念念继续说:“涂完一个月,再涂一个月。涂完三个,二哥就回来了。”
她伸出三根手指,在沈御面前晃了晃。
“三个。”
沈御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只是伸手,把念念抱进怀里。
念念被他抱着,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“大哥不难过。”
沈御弯了弯嘴角。
“大哥没难过。”
念念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眼睛没红,是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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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沈慕回来了。
一进门,就看见念念趴在茶几上,对着一张纸发呆。
“念念,干嘛呢?”
念念头也不抬:“等二哥。”
沈慕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二哥今天打电话吗?”
念念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沈慕看着那张日历——三十个涂满的圈,后面还有好长一截空白的。
他伸手摸了摸念念的头。
“念念,想二哥了?”
念念点点头。
“想了。”
沈慕问:“那你怎么不哭?”
念念抬起头,看着他,认真地说:“哭没用。大哥说的。”
沈慕愣了一下。
念念继续说:“哭完了,二哥还是不回来。不如画画。”
她拿起彩笔,在第三十一个圈上涂起来。
涂完,她把笔放下,看着那个新的圈圈。
“明天涂三十二。”
沈慕看着她的侧脸,忽然有点感慨。
一个月前,沈辞走的时候,他还担心念念会哭闹。
但这丫头,一天都没哭。
她只是每天涂一个圈圈,每天问一次“二哥什么时候回来”
,每天晚上等一个可能来可能不来的电话。
她在用自己的方式,学着等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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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朵朵来了。
她给念念带了一颗糖。
念念接过糖,没吃,放在旁边。
朵朵奇怪地看着她。
“念念,你怎么不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