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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第一场雪（第4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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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了一会儿，念念的小脸被冻得红扑扑的。

沈母从屋里探出头，喊：“差不多了！该回来了！”

沈御抱着念念往回走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念念忽然回头，看了一眼那个白茫茫的世界。

然后她指着雪，又指着三个哥哥，说：“明。。。。。。还来。”

沈辞愣了一下：“明天还来？”

念念点点头，点得可认真了。

沈辞笑了：“行！明天还来！只要不下刀子，二哥天天带你玩雪！”

沈慕在旁边说：“下刀子也来，反正你皮厚。”

沈辞瞪他一眼：“你才皮厚！”

两个人又开始拌嘴。

沈御不理他们，抱着念念进了屋。

屋里暖气扑面而来，念念舒服地眯起眼睛，像一只晒太阳的小猫。

沈母迎上来，把念念接过去，一边解她的围巾一边问：“玩得开心吗？”

念念用力点头：“开心！”

沈母笑了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：“开心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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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念念早早地就困了。

沈御把她抱到婴儿房，放进小床里，盖好被子。

念念躺在那里，眼睛已经快闭上了，但小手还抓着他的手指，不肯放。

沈御就那么在床边坐着，让她抓着。

“念念。”

他轻声说。

念念的睫毛动了动。

“今天开心吗？”

念念的嘴角微微翘起，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。

然后她张开嘴，奶声奶气地说了一个字：

“哥。”

沈御愣了一下。

念念已经睡着了，小嘴微微张着，呼吸均匀。

他看着那张小小的脸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
第一次看见雪。

第一次摸雪。

第一次闻腊梅花。

她的每一个第一次，他都想参与。

他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
“念念乖。”

他轻声说，“以后还有好多第一次，哥都陪着你。”

念念在睡梦中咂了咂嘴，翻了个身，继续睡。

窗外，雪还在下。

一片一片，静静地落在窗台上，落在树枝上，落在所有的地方。

明天，院子里会积起更厚的雪。

明天，念念还会出去踩雪。

明天，还有好多好多的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