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真棒。”
他说。
念念听见表扬,“咯咯”
笑起来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沈辞在旁边酸溜溜地说:“哥,你就惯着她吧。”
沈御看了他一眼:“你少惯她了?”
沈辞无言以对。
好吧,他也是惯着的。
全家人都是惯着的。
但有什么关系呢?
她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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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,沈墨轩让人送来了一份礼物。
是一盒进口的婴儿饼干,包装精美,价格不菲。
随礼物附着一张卡片,上面写着:
“念念堂妹,上次是堂哥不对,这盒饼干赔罪。希望你喜欢。”
落款是“堂哥墨轩”
。
沈辞拿着那张卡片,看了半天,转头问沈母:“妈,他这是真心道歉还是别有用心?”
沈母接过卡片看了看,说:“不管真心假意,面上过得去就行。”
沈辞点点头,把饼干盒打开,拿出一块饼干,递给念念。
念念接过去,闻了闻,然后——
塞进嘴里。
嚼了两下。
然后她皱起小眉头,把饼干吐了出来。
沈辞愣了:“不好吃?”
念念点点头,指着饼干,说了一个字:“难。”
沈辞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。
他拿起一块饼干尝了尝,确实,味道一般。
“行吧,”
他说,“念念嘴还挺刁。”
念念不理他,已经爬下沙发,去玩她的玩具了。
那盒饼干,后来被沈辞和沈慕分着吃了。
念念一口都没再碰。
沈辞边吃边说:“这丫头,以后肯定不好糊弄。”
沈慕点点头:“随谁呢?”
沈辞想了想:“随大哥吧,大哥嘴也刁。”
远在北京的沈御,忽然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