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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十一个月的第一步（第4页）

念完第二本，又拿来第三本。

沈辞念了五本，嗓子都哑了。

念念终于满意了，打了个哈欠，靠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
沈辞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
这丫头，到底是谁在照顾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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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沈御的视频电话打过来。

沈辞抱着念念，一脸憔悴地出现在镜头里。

沈御看了他一眼，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沈辞叹了口气：“念念会走路了。”

沈御点点头：“好事。”

沈辞继续说：“她会走路之后，就天天跟着我。”

沈御：“嗯。”

沈辞：“她去哪儿都跟着我。”

沈御：“嗯。”

沈辞：“我上厕所她都跟着。”

沈御的嘴角微微翘起：“说明她喜欢你。”

沈辞愣了一下：“真的？”

沈御：“假的。”

沈辞：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
沈慕在旁边插嘴：“她跟着你，是因为你好欺负。”

沈辞瞪他一眼：“我怎么好欺负了！”

沈慕指了指念念：“你不敢对她怎么样。”

沈辞想反驳，但发现自己反驳不了。

他确实不敢对念念怎么样。

她哭了他就哄，她饿了他就喂，她困了他就抱，她跟着他就让她跟。

她想要什么，他都给。

沈御在视频那头看着，忽然说：“挺好。”

沈辞看向他：“什么挺好？”

沈御说：“她选了你。”

沈辞愣住了。

沈御没再说话，只是看着屏幕里那个靠在沈辞怀里的小东西。

她选了你。

做她最依赖的人。

这是多大的信任。

沈辞忽然觉得，被跟着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念念，小声说：“念念，你以后就一直跟着二哥好不好？”

念念在睡梦中咂了咂嘴，不知道是不是回应。

但沈辞就当她是答应了。

窗外，月色温柔。

这个十六岁的少年抱着十一个月的妹妹，心里想的是——

跟着就跟着吧。

反正，他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