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小手,忽然抓住了沈慕的衣角。
沈慕低头看着那只小手,嘴角微微翘起。
这小东西,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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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走后的第五天,念念终于不等了。
不是不想等,而是她发现了更好玩的事——
推着东西走。
那天下午,王阿姨给她拿来了一个新玩具——一个学步推车,小鸭子造型的,推起来会发出“嘎嘎”
的声音。
念念一开始有点害怕,不敢碰。
沈慕蹲在她旁边,推着小鸭子走了一圈给她看。
念念盯着小鸭子,眼睛越来越亮。
然后她扶着沈慕站起来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碰了碰小鸭子的把手。
小鸭子晃了晃,发出“嘎”
的一声。
念念吓了一跳,缩回手。
沈慕鼓励她:“不怕,三哥在呢。”
念念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小鸭子,再次伸出手。
这一次,她握住了把手。
小鸭子又“嘎”
了一声,但念念没有缩手。她扶着把手,慢慢往前推了一步。
小鸭子动了。
念念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又推了一步。
小鸭子又动了。
念念“咯咯”
笑起来,推着小鸭子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虽然走得摇摇晃晃,虽然每一步都像要摔倒,但她就是不肯停。
沈慕跟在旁边,两只手虚扶着,随时准备接住她。
念念推着小鸭子,从客厅这一头走到那一头,然后掉头,再走回来。
走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气。
但她脸上的笑容,比任何时候都灿烂。
沈慕蹲下来,看着她:“念念真棒。”
念念抬起头,看着他,然后——
张开小手,要抱抱。
沈慕把她抱起来,念念靠在他肩膀上,小手抓着他的衣领,嘴里发出满足的“咕咕”
声。
沈慕忽然想起大哥说过的话:她可能记不住具体的事,但她能记住气味、声音,还有抱她的感觉。
他想,念念记住的,应该不只是这些。
还有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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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天晚上,沈辞终于回来了。
他拖着行李箱冲进家门,第一句话就是:“念念呢!”
沈慕指了指婴儿房:“刚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