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之挂断电话,果断发了一个定位。
李悟扫了一眼,是阎行住的那套公寓。
她不敢耽误,利落地换好衣服,顶着夜色走出了大门。
半个小时后。
李悟乘坐电梯,来到了阎行所在的楼层。
此时,阎行的公寓门户大开,而沈从之则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。
看见李悟的身影,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来,脸上写满了急切。
“你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悟径直往屋里走,边走边问:“阎行怎么了?”
沈从之六神无主:“我也不知道,他就是喝了点酒,我们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刚进门他就晕过去了。”
而且阎行倒得毫无征兆,怎么都叫不醒。
以他的酒量来说,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沈从之本来是想叫救护车的,但莫名的,他觉得叫李悟来好像更靠谱一点。。。。。。
李悟来到客厅,赫然发现阎行周身煞气环绕,正直挺挺的躺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。
关键是,他的脸色已经被煞气浸成了黑红色,双唇发青,看着很是骇人。
目睹眼前的情景,李悟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棺材盖合得严严实实,护身玉扣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这煞气从哪里跑出来的?
沈从之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。
“他。。。。。。他刚才不是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阎行方才只是像睡着了一样,最起码呼吸还是正常的。
这才几分钟的时间,怎么就憋成这样了?
李悟没有说话,而是抽出一张符纸贴在阎行的额头上,指尖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可下一秒,符纸忽然泛起一阵浓烟,带着刺鼻的焦臭味。
李悟来不及反应,那符纸便燃起了黑色的火光。
指尖传来灼烧的疼痛感,她倍感诧异,连忙挥散了符纸。
沈从之见李悟脸色不好,心跟着提了起来。
李悟回过头问:“你们都吃过什么东西?”
沈从之稍作回忆,便说:“也没什么,就喝了点酒,吃了一些点心。”
那酒甚至还不到一杯的量。
李悟又问:“中途有遇到什么异样吗?”
沈从之摇头:“我没有印象。”
他们只在静吧里坐了一会儿,阎行觉得压抑,也就回来了。
除了酒吧的服务员,基本没接触什么人。
李悟沉默片刻,随后双手结印用灵力在阎行身上扫了一遍。
也就在这时,她惊讶地发现,这煞气并不是外来。
而是从阎行骨骼里渗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