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下的,根系怕是早就四通八达。
别说一个年轻姑娘,就是两个壮汉来挖,恐怕也得刨上大半天。
拔?怎么拔?
“李师父,您别开玩笑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然而不等周老板把话说完,李悟已经卷起袖子,准备开干。
她倒也不是徒手硬薅,而是在手掌心贴了两道黄符,口中念念有词。
周老板和林渊面面相觑。
这是什么操作?
林渊迟疑一阵,试探性地问道:“真的不需要帮忙吗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。
只听李悟清叱一声:“起。”
下一秒,那冬青树竟然硬生生被她拽了出来。
黑色的泥土簌簌地往下掉,根须断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。
随着整颗树被连根拔起,叶片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。
断根处渗出黏稠的汁液,颜色却不是正常的乳白,而是暗红一片,像血一样。
李悟将冬青树扔到一边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动作轻松且随意。
这个过程总共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她给人的感觉似乎不费吹灰之力。。。。。。
周老板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看着眼前的深坑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,确定不是在做梦。
这合理吗?
林渊目睹这一幕,同样深感震惊。
李悟顾不上两人的错愕,跳进坑里,从里面扒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个红色的包裹,由于年代已久,布料已经破旧不堪,沾满了泥土。
包裹外层用粗麻绳密密地缠了好几道,绳结处还贴着一张缺了角的黄符。
看着就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森。
周老板后背直冒冷汗:“这又是什么?”
李悟从坑里跳上来,语气不咸不淡地说:“婴儿的尸骸。”
周老板闻言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什。。。。。。什么?”
李悟:“是的,你没有听错。”
就是婴儿的尸骸,而且是未出世的胎儿。
大概是人工流产后,经过处理,被埋到了树苗底下,后来连同母土移栽到了这里。
这也可以解释,为什么土黄煞的煞气全被吸进了周家。
一切都是因为,有人在周家开了“门”
,有意将祸水东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