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缓缓拿出手机,动作随意:“但你们猜怎么着?我学的就是未卜先知。”
说完,李悟打开相册找出一段视频。
那是她昨天晚上躲进衣柜时录下的。
从邓月琳母子摸黑走进阎行的卧室,他们的对话,以及在柜子上布置小型祭台,并隔空请季礼出手等等。
一切的一切,拍摄得清清楚楚。
邓月琳的角度看不到画面,但能听见手机里传出自己的声音。
“晏铭,只要这次能成功,咱们霍家就能翻身做主,再也不用受阎家施舍。”
“你也能取代阎行的地位,成为当之无愧的海城太子爷。”
“大师,你快杀了他们!”
尖厉的嗓音在客厅里回荡,两家人都睁大了双眼,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霍昭华惊呆了。
什么意思?
阎行一个月前的“本命劫”
是弟媳设计的?
邓月琳和霍晏铭脸色惨白,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,浑身止不住的颤栗。
这个臭丫头!
她居然事先录像!
这一点,同样出乎阎行的意料。
他甚至没有发现李悟从什么时候开始录的。
视频播放完毕,李悟收起了手机。
她从口袋里拿出一道符纸,缓缓看向邓月琳。
“如果你还想狡辩,我这里还有张眞言符。”
邓月琳死死盯着李悟,几乎把嘴唇咬出了血。
良久,她破罐子破摔一样,忽然松了口气。
“不用了,我承认,是我算计的阎行。”
霍家二老瞳孔微震,苍老的脸上写满了失望和不解。
老太太问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邓月琳冷笑:“为什么?这个要问你们啊。”
听到儿媳的质问,老太太愣了一下。
邓月琳姣好的容颜上浮出一抹冷笑,眼神阴鸷。
“你们偏心大姐,倾尽所有资源和心血去培养她,教育她,小时候让她学习琴棋书画,长大学商业管理,跟着家里做生意,一步步跻身女强人的行列,在商界叱咤风云。”
“可你们又是怎么对待昭霆的?”
她怒目而视,言语间皆是不甘和愤恨。
在场的人微微一怔,显然都是头一回见到邓月琳这样的面目。
邓月琳咬牙道:“你们忽视昭霆,只让他跟在大姐屁股后面,捡她的冷饭吃!”
这跟让他们做寄生虫有什么区别!
老爷子闻言眉头紧锁,将桌子拍得“哐哐”
作响。
“你说什么屁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