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行眸光微动,下意识看向李悟。
李悟身姿绰约,云淡风轻:“你看我怕吗?”
即便没有阎行,她恐怕也活不过两年。
还有什么灾祸比死劫更严重?
季礼眼神中流露出不甘:“你就不怕遭天谴?”
李悟:“他是我丈夫,我保护他不是天经地义?”
天道又不是瞎的。
阎行闻言心里悄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。
她为什么总能轻飘飘的说出乱人心智的话?
季礼沉默了片刻,话锋一转:“我明白了,无利不起早,你也是看上了阎行的命格,对吧?你又想利用他做什么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李悟和阎行异口同声。
临死之际还想挑拨离间,糟老头子,坏的很。
季礼把目光转向阎行,笑得不怀好意:“阎行,我说了,但凡是修行之人,没有谁能面对你的命格而不为所动,李悟的心思也不会纯粹,哈哈!”
阎行一脸嫌恶,讥讽道:“难怪你不得好死,管的闲事太多了。”
李悟的目的?
她早就事先言明了。
为彼此续命而已。
她要真的从天而降,无怨无悔无私无利的对他好,那才不正常。
季礼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被自己的血呛死。
李悟嘴角动了动,忍俊不禁。
阎行也是会扎人心窝子的。
话已至此,也没什么好说的,李悟又施了一道术法,将两面镜子挫骨扬灰。
等到拘魂转运的媒介彻底消失,远在百里之外的季礼七窍流血,再也没了声息,连那一缕魂识也化成了飞烟。
与此同时,被定在原地的霍晏铭也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感觉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
又烧心又刺挠。。。。。。
与之不同的是,阎行则浑身一震,神清气爽,仿佛体内的浊气和某种禁锢被彻底清空了。
邓月琳看见儿子口吐鲜血,急得冒汗。
“晏铭,你怎么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霍晏铭气息微弱,说不出话。
李悟贴心地回道:“死不了的,但你们施展邪术意图窃取别人的命格,术法被破,你们余生将会运势尽毁,穷困潦倒。”
贪心不足蛇吞象。
霍晏铭本身的运势不差,可还是听信邪修所言,谋害他人性命。
既然他不珍惜自己的好运,那好运自然会离他而去。
处理完这一切,天也终于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