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阎行那张向来精致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狼狈。
他额头和鼻梁不知道是磕了还是碰的,贴了两处创可贴,周围可见青红的伤痕。
下巴和脸颊也擦破了皮,有的已经结痂了。
阎语皱起眉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:“你是跟人打架还是被车撞了?”
“二姐,你能不能盼我点好?”
阎行坐到单人沙发上,伸手拿起一个苹果啃起来。
他余光瞥向李悟,不禁有些心虚:“是别人打架,玻璃瓶子砸我脑门上了。”
当时他距离那群人有八丈远,谁成想那瓶子就莫名其妙朝他飞过来,正中眉心。
这上哪说理去。
还有,他去健个身也能被哑铃砸到脚。。。。。。
说多了都是泪。
阎语白了阎行一眼:“活该,那你回来干什么?”
阎行面对二姐的冷言冷语已经习以为常。
“爸妈叫我回来的,说是舅妈生日,要提前举办一个家宴,让我带李悟一起去。”
当然,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,那就是,李悟给他的符纸用完了。。。。。。
这一个星期,简直过得惊险又刺激。
李悟:“我也要去?”
阎家姐弟同时把目光转向她。
那眼神仿佛是在说,不然呢?
其实这也算他们一家的传统,在生日前先举办一个家宴,只邀请至亲参加,以彰显亲人的特殊性。
然后生日当天再宴请圈内好友以及商业伙伴。
但这次宴会的主要目的,是要带李悟见见长辈,让亲戚朋友都知道阎家多了位儿媳妇。
少了谁都不能少了她
李悟悻悻:“好吧。”
阎语这才想起来:“我忘记给舅妈准备礼物了。”
阎行轻嗤:“那你还在这坐着?”
“要你管。”
看着姐弟俩唇枪舌剑,李悟在一旁笑了笑,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吊坠扔给阎行。
“护身符做好了,你戴着吧。”
阎行稳稳地接住,只觉入手一片温凉,有种很奇妙的感觉。
他将东西举到阳光下,细细打量起来。
那是一块墨玉,大小刚好握在手心,在光线的照射下隐隐透出一层幽绿的底色。
它已经被打磨成正圆形,边缘圆润流畅,没有任何棱角。
正中央刻着阴阳双鱼,上下左右则写着斩妖、治邪四个小字,背面是一圈繁复的符文印记。
玉质细腻,触手生温,质感意外的好。
阎行握紧玉扣,掌心里那股温凉的感觉像是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了心口,莫名地让人觉得踏实。
“这就是你那天买的原料开出来的?”
李悟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