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家并非本地人,只是兄弟俩早年闯出了名头,才举家搬到海城定居。
当时年迈的父母都已经离世,自然而然就葬在了老家。
由于山高路远,加上工作繁忙,兄弟俩也就过年的时候回去上坟烧纸,平时都是雇村里人帮忙打理照看。
今年谈了几个项目,抽不开身,杨父过年和清明都没时间回去。。。。。。
难道说,真是老坟上出了问题?
很快,电话被人接起来,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喂,建明啊?怎么了?”
杨建明先是客套了两句,然后委婉地问道:“四立叔,你最近去我爹娘的坟上看过吗?”
杨四立不假思索地说:“看呐,我清明还去除了草,烧了纸钱。”
杨建明犹豫片刻,又问:“那坟上有什么异常吗?”
对面的老人似乎有些底气不足,干笑了两声才回道:“没有啊,我每个月都去扫墓呢,干净的很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杨建明听出了他话里的心虚,寒暄两句便挂断了电话。
杨曼丽也意识到了。
“爸,他好像在撒谎。”
杨建明点点头:“他要是有意隐瞒,电话里也问不出来,我回去看看。”
说罢,他便让妻子收拾行李,自己则着手订机票。
杨曼丽跟着站了起来:“爸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她想亲眼看看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。。。。。。
——
七天后。
阎语来找李悟时,发现她正坐在院子里专心致志雕刻着什么物件。
凑近了才发现,那是一块黑漆嘛乌的东西,被打磨成了圆形,还带着点脆绿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李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而是收起刻刀,长长舒了口气。
阎语看她的样子,像是耗费了不少心神。
李悟抬手擦了擦额边的薄汗,解释道:“这是墨岫玉,我打算给阎行做个护身符。”
阎语嘴唇动了动,提起这个弟弟就来气。
“你管他干什么。”
李悟微微勾唇,知道阎语说的是气话。
“我答应过你们的,要保护好他。”
“就应该让他多吃点苦头。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阎语已经完全接纳了李悟,听到这话更是对她好感度爆棚。
在她眼里,李悟处处为阎行着想,面面俱到,结果他可倒好,天天躲在外面不敢回家。
真不知道在怂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