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悟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黄文陆继续说:“后来事情就越来越邪门,员工不止一次向我反映,他们老是在店里听见怪声。”
那些人描述的绘声绘色,说像是听见有人在通风管道里哭泣一样。
哭声哀怨幽长,还带着回音,深更半夜在寂静的酒吧里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。
黄文陆刚开始还训斥那些人电影看多了,危言耸听。
可是后来,这些言论越来越说,越来越严重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上周,保洁阿姨去洗手间补卫生纸,出来的时候路过洗手台。”
想到这,黄文陆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她说她看见镜子里有个女人,穿着白衣服,头发湿淋淋的,盖住了脸。”
“阿姨岁数大了,当场就吓昏过去了,倒在地上磕破了头,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,人倒是醒了,但一闭眼就说看见那个女人来找她。”
除此之外,其他人也都说在洗手间里看到了鬼影。
还有的说自己休息的时候被鬼压床,醒来就发现胸口多了两个小脚印。。。。。。
那脚印黄文陆也看过,颜色青紫,脚趾和纹路清晰可见,像是五六岁的孩子踩出来的,一直消不掉。
这样的事情多了,店里逐渐人心惶惶,几个员工承受不住压力已经提出离职了。
黄文陆说完,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靠在椅背上,额头的虚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
“大师,您说。。。。。。我这店是不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?”
这一个月来,光是赔钱,停业整顿,客诉处理,已经砸进去小一百万了。
再这么下去,他这店都快开不下去了。
李悟喝了口茶,不紧不慢的说:“你店里是有不干净的东西,还不少呢。”
“啊?”
黄文陆脸色煞白,“果真如此吗?那是什么原因造成的?”
李悟直言:“因为你犯了小人。”
“什么?”
黄文陆眉头跳了一下,心跟着紧张起来。
李悟目光落在黄文陆脸上,从上到下缓缓打量了一番。
“你财生七杀,枭印夺食,兄弟宫塌陷,说明你身边亲近的人里,有人对你心怀不满。”
“还有,你鼻头本有财,可惜鼻翼两侧发暗,这是财帛宫被破的迹象,而且是被人暗中做了手脚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:“我想,你应该不止是店里出现怪事,客人和员工受伤频繁受伤,其他方面多多少少也会受到影响,比如客户合作之类的。”
黄文陆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发干:“是,我之前有几单酒水供应的大合同,谈了快半年,都快签合同了,结果对方突然变卦,转头跟别人签了。”
李悟点了点头,神色依旧平淡:“这就是了,你财运亨通,生意顺风顺水,但八字中比劫林立,易招小人嫉妒。”
“他不仅想让你破财,还想让你身败名裂。”
至于酒吧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闹鬼只是引子,最终目的,还是想让黄文陆关门大吉。
黄文陆的额头又渗出了一层细汗,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茶杯,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大师,您说的这个人。。。。。。是谁?”
李悟不着急回答,只问他:“你这酒吧在一个月前,是不是重新整修过。”
“是是。”
黄文陆连连点头,“我调整了一下装修风格。”
李悟又问:“那工程是由谁负责的。”
黄文陆不假思索:“是我一个好哥们儿,杨修。”
李悟垂下眼眸,轻轻饮了口茶。
黄文陆沉默了两秒,陡然瞪大了双眼:“是他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