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是在这种时候,周砚宁也时刻关注着她的感受。
“头痛吗?”
“胃难不难受?”
“有没有缺氧,比如呼吸困难,胸闷气短的情况?”
温闻一开始的时候,还是挺有耐性的回答的。
但后来她突然有些烦了,在周砚宁再一次问的时候,她直接翻了个身。
这一次,由她主导。
既然周砚宁循循善问,她就用行动告诉他,自己很好。
荒唐结束,全身湿透,甚至连床单都透着明显的潮湿。
温闻洗澡的时候,周砚宁叫了客房服务,换上了干净的床上用品。
但周砚宁看到裹着浴巾出来的温闻,就又动了蠢蠢欲动的念头。
温闻摇头,全身写满抗拒:“刚换的床单,别折腾了。”
“怕什么,再让人换就行了,我连最基本的力气都还没有用完,更何况还有韭菜和生蚝加成的成分。”
“少骗人了,你压根没顾得上吃。”
周砚宁一把抱起温闻,放在柜子上:“嗯,忙着吃你了,所以肯定要吃得够的。”
几度荒唐,最后把酒店提供的东西也用完了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两人无防护了一次。
周砚宁说:“如果有孩子了,我们就马上结婚。”
温闻还是一如既往的,一遇到比较难回答的问题,就选择沉默。
周砚宁也不抱期待了,至少此刻抱着她,才是更真实的。
没想到温闻却突然说话了:“如果没怀呢?”
温闻的回答,令周砚宁变得有些激动,但他尽可能保持淡定,只是双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:“那也要结婚的。”
温闻:“可是我对婚姻,从来没有过任何期待。”
周砚宁:“我曾经也是这样觉得的,但是温闻,遇见你后,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温闻没有再回答。
周砚宁不确定温闻具体的态度。
他只能把她抱得更紧一些。
也默默期待,命运的联结能在他俩之间开始转动。
一夜荒唐,等醒来时已经是大中午。
两人洗漱退房,去餐厅吃过晚饭,周砚宁带着温闻去超市采购了很多吃的用的,塞进空间足够大的后备箱。
温闻看着塞满东西的后备箱,问出自己的疑惑:“我们这是要去自驾游?”
“对。”
“去哪儿?”
周砚宁关上后备箱的门:“不是说一切都交给我吗?不用怕我把你卖了,我可舍不得。”
温闻耸耸肩:“我才不怕呢,不过如果你要卖我,最好是把我带到世界的尽头再卖。”
“有何说法?”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看到世界的尽头,也不枉来这人世间一趟了。”
周砚宁细致地看温闻一瞬。
他能分辨得出,温闻不是开玩笑,是认真的。
或者说,是很认真。
他没多说,牵着温闻的手让她上车,自己在上车前,给一个有点权势的师兄发去信息,然后往国道上开。
一口气跑了两百多公里,在一个加油站,周砚宁加了油,也带着温闻在附近逛了一圈,舒展一下久坐的身体。
师兄的信息,就在这个时候回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