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允是她的恋爱初体验,但周砚清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男人。
她甚至做好了和周砚宁走入人生下一段关系的准备,但她最晦暗最不想洞察的事情,却被翻了出来。
如果她当初没有被所谓的仇恨迷惑,如果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报复之心,如果她一开始就与周砚宁划清楚河界限,那是不是就不会有后续发生的一切。。。。。。
可是不停的追问如果,本身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。
人生可是一趟有去无回的列车,既然启程,就不能回头,那就只能往前看了。
温闻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收拾妥当,其实也没有太多东西,不过就是一个包,里面有个钱夹一个手机充电器,随后拎着包找医生办理出院手续。
不出所料,温闻得到的是拒绝。
不过医生说了很多专业用词,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温闻伸手打断:“医生,你说的情况我都已经了解,我可以签知情同意书,如果出院后我的身体再出现任何状况,都与你、与你的医院无关。”
医生还想说点什么,温闻已经没了应付的耐性:“如果你们还是不允许我出院,那我会考虑报警。”
医生听到温闻这样说,连忙打圆场:“温女士,倒也不用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,我们介意你再留院观察,是出于医生的角度考虑;但你坚持出院,那像你说的那样,签一份知情同意书也就可以了。”
“谢谢,我签。”
半小时后,温闻在窗口办出院手续,工作人员说她的账户里交了三万块,报销后还退了两万八。
这钱,不用想也知道是周砚宁交的。
温闻把钱转给周砚宁,随即出门上了出租车。
这次她还是选择去车站,也像上次那样随手买了一趟绿皮火车票。
排队检票前,她特意观察了四周的人群,没有周砚宁的身影。
她松口气的同时,心底也有一丝怅然若失浮上心头。
毕竟太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。
想要遗忘,也需要时间释怀。
不过没关系的,人只要不死,有的是大把时间。
温闻这次选的是去北疆的旅程,要的是一张卧铺票。
不过系统随即出票,出的是上铺。
温闻上车后,看着又高又窄的床铺,心底有点发怵,觉得上上下下的太麻烦,也有点担心睡着的时候,会不会从高处滚下来。
毕竟她的内心深处,还是挺缺乏安全感的。
这时,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:“让一让。”
熟悉的声音令温闻瞬间挺直脊背。
男人看了眼她手里的车票:“我的床铺是你对面的下铺,我和你换。”
说着,拿走温闻的车票,并把自己的车票塞进温闻的手里。
温闻拳头攥了攥,到底抬头:“周砚宁,你能不能这样跟着我。”
周砚宁身手敏捷地爬到了上铺,居高临下看着温闻:“我只是同你一样,恰好想去北疆旅游,碰巧而已。”
说话间,火车已经开动,周砚宁往窗外看了一眼:“如果你很介意,可以随时下车的。”
温闻深吸一口气儿,懒得再理周砚宁,直接躺在床上。
结果一扭头,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身处高位的周砚宁尽收眼底。
她连忙转了个身背对着他,想想觉得程度不够,又拉上被子捂住了头。
许久,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:“捂太久,会闷的。”
温闻没有理会,过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偷偷的把被子露出一道缝隙,通风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