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父:“清清联系不上,周砚宁不愿意帮忙走过场,那只能联系关医生接我去医院了。”
周母:“那宾客怎么办?”
周父:“让周砚宁去处理,他不是很能耐吗?让他在天亮前逐一通知宾客,联系得上的宾客,会因为被他吵醒而生气,没通知到位的宾客会因明天赶去酒店扑空而生气。他不是翅膀硬得很要自己创业吗?我就看他把人都得罪完后,还如何在老子跟前蹦跶。”
周母:“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,可以在公司账号发个公告,也可以找几个信得过的员工帮忙打电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父:“妇人之见,我们养他多年,没令他流落到福利院,他念过我们的一点恩情吗?我早就知道清清对他的心思,但凡他对清清有一点想法,我都会对外公布他的养子身份,成全他俩,到时周家的一切都是他的。但他目视一切,即便是看在养育之恩的份上,也不该这般轻视清清的心意。”
周父的语气越发发狠:“他不知感恩,那我就让他尝尝从有到无、失去一切的滋味。”
温闻看到周砚宁抓着裤子的手,越来越用力,像是陷入了某种思绪里。
温闻见他没有缓解的意思,犹豫一瞬,用手心覆上他的手背。
周砚宁感觉到手背上的温热细腻,从飘远的思绪里回过神。
温闻摸摸周砚宁的手背:“没事儿的,事情总会解决。”
周砚宁:“我知道,而且你在我身边,已经给了我很多力量。”
许灿哎呦哎呦几声:“姚可,我们终归还是多余了。”
姚可老神在在的嗯了声:“终归是你错付了。”
周砚宁缺突然郑重其事地说:“许灿、姚可,也谢谢你们。如果以后你们有需要帮忙的,我也会竭尽全力。”
许灿被周砚宁一板一眼的话,搞得一愣一愣的:“做兄弟在心中,倒也不必说这些,我就是开玩笑的。”
回家的路上,为了为通宵做准备,在路边的商店采购了喝的,还有一些速食产品。
周砚宁作为医生,平时不吃也不赞同身边的人吃垃圾食品,但今晚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的结账。
温闻看着他站在收银台的背影,明明他站得挺笔直的,可在某个瞬间,温闻还是觉察到了他的肩脊,有些佝偻。
好像是某些东西,把他的心,压得很沉很沉。
温闻从货架上两个一盒老坛酸菜、一盒红烧牛肉的方便面走到周砚宁身边:“你上次吃方便面,是什么时候?”
“好像是硕士熬夜赶论文,夜里太饿吃过一次。”
“那今晚想不想再吃一次?重温下学生时期的时光?”
周砚宁笑着点头:“不错的提议。”
回到别墅,大家把婚宴邀请名单分成了四份。
和周家关系深厚或者利益捆绑够深的宾客,由周砚宁亲自通知。
许灿负责通知那些也算有权有势,但和他家多少有点关系联结的人。
温闻负责生意往来的客户。
姚可就负责一些亲朋好友。
为了互不打扰,四人各自钻进了一个房间。
过程不算顺利,毕竟夜深,很多人不接电话,或者一接通就因为被吵醒,而一通破口大骂。
婚宴中午十一点开始,好在上午十点,最后一个没打通的宾客,也总算联系上了。
四个人盯着重重的熊猫眼走出来,脸色更是寡白,但是脸上都挂着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周砚宁卷起袖子,说给大家煮早餐。
被许灿一把拦住:“哥们,不必如此,直接点外卖就行了,吃完就洗洗睡吧。”
温闻:“我的方便面还没吃,有人想要的话可以拿去当早餐。”
周砚宁:“还是吃点有营养的,小区门口有一家的早餐不错,我让老板送几份进来,你们先去洗漱洗漱,收纳柜里有新的牙刷牙膏。”
温闻从柜子里找出牙膏和牙刷给许灿他们,各自走进卫生间洗漱。
刚洗着脸,温闻的手机响了,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眼睛不由眯了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