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姚可不想主动挑破这层薄纸,才否定的吧。
而姚可也不想和温闻再谈论这个问题,于是姚可转移话题道:“周砚清逃婚让周砚宁收拾烂摊子的事情,我听许灿说了,他俩就这样黄了,是不是你在中间发挥了作用?”
温闻摇头:“就算没有我,宋允和周砚清也成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姚可很惊讶,“周砚清不是宁可当三儿,花重金收买人陷害你,也要和宋允结婚吗?而且周砚清还怀了宋允的孩子。”
“假的,都是假的,”
温闻苦笑,“正应了眼见不一定为实、耳听不一定为虚那句话。”
姚可:“啊?这样啊!可周砚清为什么要这样?”
这涉及到周家的隐私,温闻清楚这些东西不宜广而告之,毕竟是与自己无直接关联的事儿,于是她摇头:“我也不大清楚,只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。”
姚可能够看出温闻不方便说,她就没再追问:“不过宋允也算有了自己的报应,我怀疑他还会回头追你。”
温闻:“不至于,报复我还差不多,毕竟他豪门梦碎,只有我是软柿子,发泄在我身上也正常,这也是周砚宁会找你和许灿来陪我的原因,不过你没别的事儿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儿,看到周砚宁的消息,我就打给许攸攸了,她又去暗访了,短期内都不可能和我们聚,许灿听到了便自告奋勇的一起来了。说真的,看到周砚宁想得那么周到,我第一次觉得这个能嫁,摒弃外貌财富,他对你的爱更拿得出手。”
姚可说着歪头晃脑的把温闻仔细打量了一番:“不过你就是有这种让身边的人,都爱上你的魅力。宋允当年在学校里,那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,拜倒在他牛仔裤下的美女也不少,但他从未和别的女人有过绯闻,一颗心对你。”
“周砚清就更不用说了,除了钱,她身上哪里还有能吸引男人的地方,宋允不过是被她的钱暂时迷惑了双眼。等他醒悟后,肯定会回过头追你,到时候你一定要狠狠虐他。”
姚可说到这里,顿了顿,又补充:“算了,还是别虐太狠了,免得他因爱生恨,要和你同归于尽,那可就不值当了。”
温闻颔首。
人性的恶,她见过的可不少,所以不管什么时候,尽量低调做人处事,别去激化人性中恶劣的成分,才是保护自己的最佳方式。
姚可过了会儿,又说:“不过不管周砚清是因为什么理由,才勾搭宋允陷害你,只要她的目的没达到,她就不会善罢甘休的,说不定,她还在憋大招。”
姚可的话,令温闻心底隐隐的担忧,有了壮大之势。
周砚清之前大费周章去到她老家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,录制了视频。
之前她用视频威胁温闻与周砚宁分手,但今晚她与周砚宁“谈判”
失败后,竟然就不声不响的走了。
按理说,像周砚清这种人,自己不幸福,她也不会让别人幸福的。
所有只有一个可能,周砚清正在憋着某种大招。
姚可见温闻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,又抱住温闻的肩膀晃了晃:“你也不用太担心,不管怎么样,有周砚宁冲在前面护着你,还有我们这群朋友当你的左右护法,再让许灿给你殿后,对你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保护网。”
许灿刚把牛排和小食热好端出来,听到姚可的话,连忙凑过来:“什么殿后?”
姚可:“不用多问,到时候照做就行了。”
许灿:“渣,那小许子继续去做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