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也没资格怨你,因为我也是怀着目的接近你的,而且目的一致。”
周砚宁:“我不介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闻手掌下移,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先听我说完,在参加庆功宴遇到你的头一个晚上,我提前回家,撞见了周砚清和宋允,在我们的合租屋做那种事的画面。我当时很震惊,但也很冷静,拍下周砚清的照片后,请朋友查到了周砚清的信息,看到你是她哥哥后,我生了报复的心思。”
“我想嫁给你,其实不嫁也没关系,但要利用你的身份,让他俩都得到应有的惩罚。后来,一次聚餐时,我还听到了你和许灿的对话,原来澐锦内鬼事件也是周砚清所为,这更坚定了我要报复的决心。”
“不过人心异变,我每次有事儿你都冲在前头,还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,我整个人生前半段缺失的爱,好像都从你这里得到了弥补,所以我接近你的目的慢慢模糊,不止一次想过,这就样和你好好的走下去,也不错,没必要用别人的错误,来为难你。”
温闻说着摊摊手:“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我都说出来了,如果你接受不了要分手,我会决定尊重你。不过我穷人一枚,没钱没房没车补偿你,但会在今天内从你的别墅搬走。”
周砚宁打小就被人夸赞脑子聪明,但此时他却有点听不懂、摸不清温闻到底是在表达什么。
不过更确切的是,他能猜到,但他不太敢相信。
他声音很小,带着某种试探:“你还要我?”
温闻不答反问:“那你呢?还要我吗?”
“要!”
周砚宁反应过来,把温闻用力地抱进怀里,就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甚至,还很感性地说了一句:“除非你不要我,不然我永远不会不要你。”
周砚宁把她抱得太紧了,紧得仿若呼吸都困难。
一句话,又差点把她搞哭。
她太缺爱了,现在拥有的爱又太多了,令幸福的眼泪总是忍不住掉下来。
记不清是谁主动的,等回过神,两个人都吻在了一起。
虽然办公室的门紧锁,窗帘也是关着的,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,但温闻还是有种担心被人撞见的刺激感。
只是她也不想停下来。
如果可以,就这样吻到天昏地暗又有何不可。
周砚宁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,两个人就那样难舍难分。
后来周砚宁有提议过回去,但温闻不想出去成为全公司的焦点,想等公司里的人都走完再走。
但没一会儿,温闻就有些饿了,周砚宁这才停下,给她点了外卖。
等吃了东西,温闻勉强恢复元气,问周砚宁要了纸笔画图稿。
也许是心结打开了,温闻的灵感也如泉涌般喷薄。
埋头画得不亦乐乎时,周砚宁的手机响了。
周砚宁看了温闻一眼,然后走到窗边接电话:
“喂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会尽快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