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宁好像笑了下,又好像没有:“晚上下班,一起外面吃饭?”
“好啊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温闻想了想:“椰子鸡吧,突然想喝鸡汤了。”
周砚宁:“可以,我恰好知道有一家餐厅的椰子鸡做得很好吃,几点下班?”
温闻瞥了眼电脑屏幕下方显示的时间:“我随时可以走,你根据你的时间安排。”
周砚宁:“我这边也差不多,六点去接你?”
温闻:“行。”
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。
晚上六点,周砚宁准时来到楼下,开车载着温闻去餐厅。
温闻看了周砚宁两眼:“今天不回去做饭,是经常做饭有些腻了,还是想挑个不错的环境和我谈事情。”
周砚宁很平和:“偶尔外面吃点,换换口味,随便也有点事情和你说。”
温闻笑了下:“是你妹妹说我推她、导致她受伤的事儿吧,如果是分手饭,那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,直接说,我会干脆利落的整理。我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分手,除了分手时还上演温柔戏码这一条。”
温闻放下车窗,摊开掌心,感受着从窗外溜进了的风。
自从前几日下过暴雨转晴后,气温就大幅度提升,空气里的风都有种随时把人烤灼的热意。
温闻继续感受着风,说:“我见惯了太多冷漠,但得到的温柔太少,因为稀缺所以特别珍视。刀我,真的不需要用温柔刀。”
周砚宁回头,深深看她一眼:“你想甩我,故意用激将法?”
温闻回头,撞上周砚宁的目光:“我激你什么了?我只是基于你是宠妹狂魔的分析,来进行的判断。”
“我可以告诉你,你的判断完全错误。”
温闻挺意外地挑挑眉:“那你现在是打算做宠妻狂魔了吗?”
“我以为我已经在做了,不过你这样问,显然是我做的还不够好,还得继续努力才行。”
温闻是真的做好了和周砚宁结束的准备。
她一直是被放弃被抛弃甚至被牺牲的一个。
连有血缘关系的亲人,都不喜欢她,她又能奢望谁来喜欢她呢。
即便这些事是她从小就经历的,但心里终归是不舒服。
人非铜墙铁壁,即便被伤害成了习惯,也会向往温情,哪怕只有片刻的持久。
但被周砚宁坚定的选择,还是很开心的。
就连胸口那股压抑的窒息感,也烟消云散了。
温闻的嘴角,有些压抑不住的上扬。
但她甚至羞于表达自己的喜悦,用手在嘴上随意地抹了一把,手动式压下嘴角:“努力是好事,不过很多事不是努力就有用的。感情这种东西往往稍纵即逝,也许今年你还觉得我很重要,明天就能随意丢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