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宁看她一眼,没说话。
车子走了一截路,温闻和周砚宁都没有说话。
温闻偷瞄他好几眼,周砚宁完全不给回应。
下一个红灯的时候,温闻上前抓住周砚宁的胳膊晃了晃:“哎,那么严肃,生气了?”
周砚宁依然不看他,只说:“我生什么气?”
“那自然是生我跟踪尾随、还误会了你的气儿。”
温闻软着嗓子撒娇,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,直到大雨当头洒下,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事情。”
“我真的错啦,不过我也反思了自己,会这样做还是因为太爱你。”
温闻说着撇撇嘴,低头扣着手指:“不过我们这种关系,谈爱不爱的,本身就是种错误。”
温闻说完,全程低着头。
周砚宁看了她一眼,又一眼。
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,但喉结滚了滚,随即又咽了回去。
半晌,周砚宁才说:“是直接送你去找朋友,还是和我回去?”
温闻感觉得出来,周砚宁心情不好,兴致不高。
但和她跟踪一事没太大关系。
主要与他的家人、尤其是周砚清有关。
这是想支开她,做某些事呢。
温闻变被动为主动:“如果你不想再见我的话,我可以今晚就收拾行李,和你做好切割。”
周砚宁眉头微拧,喉结又再次滚动。
几秒后,暗哑开口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是你说和朋友好久没聚,想玩通宵。”
“我提前走掉她们都不开心,指不定在骂我呢,我就不往枪口撞了,等她们气消了,我才请她们吃饭赔。。。。。。赔。。。。。。阿嚏。”
周砚宁快速看她两眼,踩油门的脚更用力:“把外套穿好。”
温闻拿起腿上的衣服,盖在身上:“我没事儿,你开慢一点,安全第一。”
但周砚宁的速度未减分毫,下雨天车多如牛马,好在他技术过硬,一路有惊无险到了家。
车子停稳,周砚宁率先下车,撑着伞绕到副驾驶,打开门车扶着温闻下车:“先去洗澡,水温调高多冲一会儿,或者泡澡。”
温闻下车,一阵风吹过,温闻打了个冷颤的同时,又一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周砚宁连忙把她搂进怀里。
男人火热的体温,令温闻感觉到了一股暖意。
但她没有贪恋太久,很快与他拉开距离:“别把你也弄湿了。”
周砚宁没做声,搂住她的腰再度拉近,搂得更紧:“走吧,进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