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自己不吃的,看到了也会屯一下。
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到家后,温闻卷起袖子往厨房走,但被周砚宁制止,让她不用帮忙,去楼上洗澡再换一身舒服的衣服,差不多就能吃了。
温闻客气一番:“让你一个人忙活,不太好吧。”
“不会,这是我该做的。”
温闻又亲亲周砚宁的脸颊:“那就辛苦老公啦。”
温闻亲完转身上楼,脸上的笑容隐去,脸上是满满的疲惫。
洗澡时,热水淋在她的身上,她却宛若不能承受被打痛了一般,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腿、脑袋埋在膝盖间,无声的眼泪伴着流水汇进下水道。
周砚宁的厨房,一共有四个燃气灶。
担心温闻饿,他所有灶台一起使用,还有烤箱烤着东西。
菜逐一上桌,还不见温闻下来。
周砚宁放心不下,洗了洗手准备上去看看,就看到温闻穿着吊带睡裙走下来。
贴身的布料,随着步伐的摇动,勾勒着每一处的线条。
但周砚宁全程看着她的脸,待走近一些,确认她眼睛的红血丝确实更多,眼皮也有些红肿。
温闻看到周砚宁,漾着笑走近:“没看到过这么美的美女啊。”
周砚宁笑着牵起温闻的手:“看过,但常看常新。”
温闻嘴巴圆圆哦了声:“嘴巴这么甜,背着我偷偷吃糖啦?”
周砚宁停下脚步面向温闻:“检查检查?”
温闻甩开他的手走进餐厅:“才不上你的当呢。”
说着看向餐桌上秀色可餐的食物,还有红白啤俱全的酒。
周砚宁也走过来:“想喝哪种的?我给你开。”
“都想,混着喝一定特来劲儿。”
“不行,混着喝伤身,还伤胃儿。”
温闻不满的努努嘴,伸手拿白的。
周砚宁按住温闻的手:“其实红的更好,上个世纪酿造的,口感、味道都更醇厚。即便醉了也不会头疼,不会影响明天的工作。”
温闻放下红酒,听取了周砚宁的建议,但嘴上吐槽不断:“你都安排好了,还把酒类全摆上做什么,纯馋我啊。”
周砚宁拿起开酒器:“被你猜到了。”
温闻哼了声,说了句“我精着呢”
,跑进厨房柜子拿红酒杯。
刚拿了一只高脚杯往外走,周砚宁就说:“帮我也拿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