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穷人的钱,那和要穷人的命没什么两样。
苏木生梗着脖子朝温闻步步逼近:“钱?那陈秀娥不要脸的赖在我家多年,吃我家喝我家的又怎么算?”
姚可见势不对想上前阻止,也被苏木月撞开:“是她得陪我们家钱,赔房租伙食费还差不多!”
温闻没有任何惧色,冷冷道:“那她陪你们的爹暖了多年被窝,这笔账又怎么算?”
苏木生:“那是她不要脸。。。。。。”
最后一个“脸”
字还没吐清晰,温闻一个巴掌扇过去。
力道之大,苏木生整个人摇晃着就要倒地。
苏木月见状也想冲上来撕扯,但被姚可叫来的保安及时止住。
苏木生嘴巴喷粪,脏话连篇。
温闻从包里拿出张湿纸巾,把手掌仔细地擦了一遍,并指着头顶的摄像头:
“监控都录着呢,嘴巴放干净一点。”
“今天你们找茬,我可以暂不追究。”
“你们回去给你爹带句话,要么认陈秀娥这个媳妇,要么分手把婚内财产做个分割。不如就凭违背妇女意愿这一条,就够你爹蹲大牢的。”
苏木月找茬不成,反被奚落,急得脸红脖子粗:“你放他么的狗屁!”
“是屁还是警告,你去问你那当缩头乌龟、任两个没教养好的小乌龟出来为非作歹的爹,不就知道了?”
动静太大,连许灿都被惊动到了。
许灿从办公室走到公司门口,就看到被保安控制的两人,试图挣脱扑向温闻。
凶神恶煞的模样,着实吓人。
许灿随手拍下一张照片发给周砚宁,然后走过去:“来我公司闹事儿,是要去蹲局子,还是自己滚蛋?”
苏木月捋了把头发:“我找姓温的,她妈赖在我家不走,姓温的也不赡养自己的母亲,这种人的人品,肯定好不到哪儿,雇这样的人当员工,当心让你把底裤都赔进去。”
许灿笑嘻嘻走近:“好好一张脸,怎么偏偏长了一张嘴和舌头,不会说话,要不要把你的舌头扯下来喂狗呢。”
许灿一身纨绔子弟的气息,明明在笑,但苏木月能够感觉到他是认真的。
这是一个,他们得罪不起的人。
苏木月讪讪地冲许灿说了句对不起,然后叫上苏木生就想走。
“等等,”
许灿招招手,把两人叫住,“给温闻道歉。”
苏木月和苏木生对视一眼,不情不愿的刚要开口,就被温闻打断:“我不接受道歉,顶多是可以不追究,前提是别再来骚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