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干洗店取了还不太干爽的衣服,周砚宁开车回城。
进入城区后,温闻发现周砚宁偏航了,出声询问:“不是回医院吗?走错路了?”
周砚宁:“没走错,带你买衣服。”
“不用,病房里有换洗的。”
周砚宁没说话,也没有听取的意思,温闻又说:“新衣服买来也得洗完再穿,现在去买,也解不了我的真空之急。”
周砚宁下意识往她胸前看去一眼。
温闻立马说:“明明你那么喜欢。”
一句话,差点令周砚宁猛踩刹车追尾。
温闻抓紧车门扶手:“反应不必如此之大,就像我也喜欢你一样,我们都坦诚相见了,坦白心意顺理成章。”
周砚宁握紧方向盘,盯着前面的路况,大概一两分钟后,用漫不经意的口吻:“你真喜欢我?”
“对啊,对你一见钟情,之前就和你说过的。”
周砚宁看她一眼:“始于皮囊的喜欢,来得快,去得更快”
不论男人还是女人,一旦爱上某人,患得患失就是他们的通病。
周砚宁显然亦是如此。
温闻没有安慰,只有附和:“没毛病,喜新厌旧是人之本性。”
等把周砚宁的胃口吊的差不多了,温闻又说:“不过只要你持续保持帅气,这份喜欢就能持续。”
周砚宁的脸色更阴郁了。
温闻也没有再说话的意思,直到周砚宁把她送到病房门口,没看她一眼就要走时,温闻才又讨巧地抓住他的手。
“生气了?”
“生什么气?”
周砚宁语气傲慢,就像喝醉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一样,有种盲目的自信。
温闻抓着他的手晃了晃:“没生气最好啦,不过何必为以后的事担忧,珍惜当下在一起的每一秒就好了。至于未来如何,我们尊重一切可能性的发生就行了,经过远比结果重要,不是吗?”
周砚宁的表情说不上好与不好,但整个人闷闷地像揣着心事。
温闻没了哄的耐心,索性踮起脚尖在周砚宁的嘴唇上亲了亲:“今天我很开心,是活到现在以来少有的开心时刻,谢谢你啊,我的男朋友。”
说完,又亲一下,丢下一句晚安,走进病房关上门。
周砚宁四下看了一圈。
确认没人看到,一派淡然地走进电梯。
当电梯门关上下行,铮亮的电梯门上,映出周砚宁上扬的唇角和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