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争风吃醋,而是心疼妹妹周砚清。
他以身守护妹妹的幸福,牺牲之大。
而宋允却在两个女人间摇摆不定,周砚宁不悦,并迁怒于她,挺正常。
温闻打开手机查询机票,打算自己回去。
脑震荡需要静养,住院也没多大用。
而她和宋允的事儿,不能再拖了。
旧人不去,新人不来。
解决了烂人,才能开始另一段旅程。
唯一的高铁,也于两小时前开走了。
绿皮火车很慢,不是出行的最优选择。
至于客车。。。。。。不,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坐客车了。
看来买代步车的事,确实得提上日程了。
在温闻试图打顺风车的时候,周砚宁携着一身别样的味道,推门走进来。
像是在看她,又像是穿过她看向她身后某处:“可以走了吗?”
“可以。”
周砚宁递给她一个纸袋,便出去了。
车祸那身血迹满布的衣服,早就被扔进了垃圾桶。
温闻脱下病号服,换上周砚宁送来的拉链休闲套装。
是她的尺码,穿着挺合身,甚至衣服上还有着淡淡的茉莉花香,是清洗后洗衣液专有的香味。
温闻勾勾唇。
有洁癖也是好事,至少能穿上洗去甲醛和灰尘的新衣服。
温闻换好衣服走出病房,看到周砚宁和几位学长在告别。
两位学长让周砚宁以后少喝点酒了,虽然他酒量不错,但昨晚那种喝法,轻则胃出血,重则当场嗝屁。
温闻听到了,盯着脚尖想,原来他身上陌生的味道,是酒味。
原来周砚宁不是真不喝酒。
是只为他妹妹借酒消愁。
周砚宁下意识地看温闻一眼,发现温闻对他的事完全不在意,那股不得劲儿的滋味又上涌了。
他收回目光,冲学长们点头:“走了。”
“去吧,下次再聚。”
温闻跟在周砚宁身后,冲周砚宁的学长们笑了笑,算是打招呼。
学长们也热情回应,并临时叮嘱:
“弟妹,下次京市见。”
“砚宁挺好,就是没恋爱经验,弟妹要多多包容啊。”
“没错,两口子吵架挺正常,但得床头吵床尾和,别让吵架过夜。”
温闻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点什么。
她张开嘴:“两位学长,其实我和周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话,周砚宁出声制止她:“再不走,得误机了。”
温闻冲学长们挥挥手,跟在周砚宁走出医院。
周砚宁叫的车已经等在楼下,两人都坐在后排,车子走了好一会儿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在司机第N次从后视镜偷看他们的时候,温闻也开头打破僵局:
“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和你的学长们解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