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轰炸的内容,令周砚宁胸口生出一团烦闷。
反扣上手机,手往口袋里摸。
摸到金属材质冰冷质感的烟盒,又想到了温闻,最终又放了回去。
缓慢地松开温闻的手,起身走向窗边。
等脚步声走远并停下,温闻睁开了眼睛。
周砚宁面向窗户而站,温闻看不见他的脸,揣摩不到他的情绪。
但从他起伏的背部线条、紧抓着护栏绷紧的手臂肌肉,能够感觉到他的心情很糟。
温闻视线轻瞥,注意到周砚宁反扣在床上的手机,还亮着屏。
温闻对偷窥别人隐私这种事,向来不感兴趣。
此时心里却像小虫子在爬一样,令她想窥探一二。
万一,是周砚宁兄妹又在合谋要怎么算计伤害她呢。
他们里应外合,自己孤掌难鸣,错过这一机会,再不知己知彼,她哪里还会有翻身的余地。
温闻劝服着自己,最终拿起了手机。
快速扫了几眼,看完了周砚宁兄妹今天的对话。
周砚清想嫁给宋允的心,透过文字已经能窥见一二。
而周砚宁似乎是因即将到来的相亲一事而烦恼。
这挺反常的。
她对豪门望族知之甚少,但跟在许灿身边工作了那么久,也多少有些了解。
许灿恋情不断,对每任女友都出手阔绰,用他的话来说,他只有恋爱的自由,没有决定婚姻对象的权利。
不能给她们未来,只能在恋爱期间给她们多多的钱和爱。
这种男女双方秉持清醒各取所需的交往,也算是渣得明明白白。
周砚宁身处一样的环境,不可能不知道这一道理。
可他的情绪怎么这么大。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
他。。。。。。
真的喜欢上了自己?
这个念头蹦出的瞬间,不可谓不石破天惊。
她瞪大眼睛看向周砚宁的背影,而周砚宁突然转身。
温闻来不及收回视线,只能硬着头皮与之四目相对。
周砚宁布满燥郁的眼睛,在看到温闻的瞬间,不自觉地隐去。
他快步走到床边:“你再躺会儿,我去叫医生。”
“周砚宁,你凑近一点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周砚宁照做着,温闻在他凑近的眼眸里,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