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的就是你,这一切本身就是我们陆家不对,温小姐又做错了什么,要承受你的脏水?”
陆父说完,对陆斯年道,“先带你妈出去。”
陆斯年只能起身,带着陆母离开,离开前还不忘用幽怨的眼神看了温染一眼。
温染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。
一直没出声的陆斯年堂哥陆思宇给温染到了一杯温水,低声道,“温小姐,抱歉,我婶婶气性大抗压能力也低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温染瞥了一眼这个陆思宇,他比陆斯年长得高大强壮些,行为举止也十分儒雅,仿佛一绅士。
但温染能感觉到他的城府,比陆斯年不知道要深多少。
怪不得陆斯年的父亲是陆家掌权人,这些年却一直没拿下继承人的身份,这位堂哥不简单啊。
“温小姐喝口水消消气,我们今天来,是诚心诚意想跟你好好谈谈的,没有恶意。”
陆思宇低着头,轻声笑着。
他大约是现场最淡定的一个人了,至于他是真的淡定还是装的,温染不得而知。
温染没喝水,只淡然回答,“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公司的事情来,但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们。”
陆思宇也不气恼,坐在温染对面,声音轻缓,“你跟小年的事,我多少知道一些,只是这几年公司事多,我工作一直很忙,要不然也不会连自己的女儿都疏于管教,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你跟小年的事,我一直觉得可惜,你们看起来就非常般配,况且你聪明伶俐,是个有能力的人,要是跟小年结婚,定能成为他的后盾和贤内助,是他没福气。”
听到这话,陆父也叹口气低声道,“阿宇说的没错,小年就是让他妈妈惯坏了,也怪我工作忙,没教育好他。”
叔侄两人唱双簧似得在旁边长吁短叹,说起陆斯年的种种不是,完全无视了温染的话。
说到最后,陆父道,“孩子,我看你也是跟我们陆家有缘分的,你要是不嫌弃,我认你做干女儿,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如何?陆家虽然算不上大企业,但锗股份也足够让你吃喝不愁,衣食无忧,还能让你在夫家挺直腰板,更有底气。”
孙秀香听到这话,气得鼻子都歪了,要不是担心被丈夫赶出去,她绝对要吐槽两句。
温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,值得陆家给她百分之五的股份。
她孙秀香嫁到陆家这么多年,手里都只有百分之二,还是从女儿那里拿来暂时保管的,凭什么温染一个害自己女儿坐牢的人能得到这么多?
“就像小年说的,公司几百上千个员工,要是破产得多少人面临失业。千错万错都是我们陆家的错,工作人员是无辜的,我们愿意拿出诚意,希望你能给陆家一次机会。”
陆父像个慈祥的长辈,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,满脸都是愧疚和无奈。
温染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,笑道,“陆总,陆先生,两位没明白我的意思,你们公司的事儿不是我做的,我真做不了主。况且,我跟陆斯年理应老死不相往来,做兄妹什么的就没必要。”
说完,温染起身要离开,陆父和陆思宇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陆父道,“温小姐,既然你不愿委屈自己做我的干女儿,那我们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