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不容易考进单位,被单位信任委以重任,应洁身自好,不说以身报国,至少清正廉洁,对得起自己良心和工资。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领个证,酒席都没摆呢,就有人争先送礼。
送的还是动辄百万的包和价值千万的商铺,其他几样她没看的也不会太廉价。。。。。。
这些东西加起来,都够赵京煜这小办事员把牢底坐穿了!
温染不敢想,赵京煜是哪来的权利,能让人送来这么贵重的礼物,又是哪来的胆子,这东西也敢明目张胆叫自己收。
她不是什么刚正不阿的超级卫士,但。。。。。。
好歹也是学过马列主义和核心价值观的人,这几年还努力看学习强国文章视频,一天也没落下,五年下来积分已经高达8万!
虽说无官不贪,但赵京煜只是个普通编制人员。
就算他一毕业就考上编制,在体制内待了个八九年,最多就混个小股长所长办公室主任什么的。
一伸手就是几千万,他嫌这铁饭碗不够稳,想换个牢饭吃吃吗?
见温染越说越离谱,表情也越来越苍白难看,随时都要气晕过去似得,赵京煜无奈揉了揉额头。
敢情他昨天说的,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刚刚看起来那么淡定,也不是真不怀疑自己了,而是先稳定情绪,好设法说服自己?
现在是怕自己拉她下水,试图三言两语策反自己?
当真是个刚正又愚蠢的笨蛋。
若自己真是那种人,哪能刚结婚就让她撞破这种事?
那可不是几万,是几千万。。。。。。
就算真想让她同流合污,也不会一开始就暴露这么多。
他们彼此缺少了解,万一温染受不了刺激,把自己给举报了呢?
也怪他,忘了她还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,还当自己是个体制内小干部呢?
瞧小丫头给吓得,魂都要飞出来了。
那紧抓着自己双手的手,娇嫩柔软又有力,像是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这是在关心他,担心他这个刚结婚一两天的丈夫犯错。
同时也是在害怕,怕她遇人不淑,毁了一辈子。
赵京煜嘴角不自觉扬起了笑意。
“你,你还笑,还笑得出来?”
温染都要疯了,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这情况有多严重啊?
他们刚结婚呢,就算是搭伙过日子,她也不想跟一个随时要进去的人一起担惊受怕啊!
赵京煜宽大的手掌紧紧回握温染,俊逸的脸上眼神深邃,声音沉稳有力,“温染,别担心,这些东西只是朋友的贺礼,不会害我也不会连累你,你放轻松。”
“谁家朋友送上千万贺礼啊?”
温染人都麻了,“赵京煜,我不是三岁小孩!”
“你先冷静,坐下来听我解释,嗯?”
赵京煜按着她肩膀让她在沙发坐下。
温染:!!!
她倒是想冷静,可臣妾做不到啊!
这几天没人可说,她一个人承受着一切,早想崩溃了。
如今当事人就在自己跟前,且她劝说的话也已经出口,她哪里还能冷静?
她挣开赵京煜的手,退后两步,“你,你离我远点,”
她挥手将人推开,不料一个不注意,恰好把他浴袍的腰带给扯开了。
一时间春光乍现。。。。。。
温染双眼瞪大,瞬间石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