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辛娆,“梁家倒是有点实力,两口子年轻的时候忙着奋斗,就只有梁宇博这一个独苗,溺爱得不行,比陈郁歌玩儿得还话。”
“陈郁歌好歹还有点分寸,梁宇博那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都不好意思多说,直接说最关键的,“哎呀,有传言说他有艾滋。”
“所以这两年梁总夫妇都在积极给他找老婆,就是为了在恶化之前让他尽快生个优质小孩儿呢。”
白幼卿没有说话,余辛娆不放心,“我跟你说,你干妈不可能不清楚梁家的情况,她这是不把你当人看,你可别钻牛角尖在意那点收留的情分啊!”
白色的窗纱飘扬,楼下的宴会热闹嘈杂。
白幼卿却浑身都在发冷。
有什么好意外的,她不是早就知道,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糜烂不堪的吗?
她为了复仇认周夫人做干妈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这一天的不是吗?毕竟人家跟她一样带着目的,再合理不过了。
只是真到这一天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觉得无助,自己手里的牌,与着这些人的地位、权势相比,太微不足道了。
“不过这是个秘密,梁家守得紧,明面上也没人敢提,”
余辛娆怕梁家人找她麻烦,叮嘱,“你小心点,可别说漏嘴了。”
白幼卿深吸一口气,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,“知道了。”
余辛娆叹气,“所以你千万别跟梁家沾边,让他们盯上,你就完了。”
此时,敲门声响起。
白幼卿挂了电话,去开门。
不出意外,门外是周夫人,看见白幼卿她松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责备,“怎么这么久还没下去?”
她还以为这丫头跑路了呢。
到了这一步,她可不能放她走。
白幼卿强忍着恶心微笑,“我正准备下去呢。”
周夫人眼里突然湿润起来,“幼卿不会怪我吧?”
“怎么会呢?”
白幼卿面不改色挽上她,轻笑,“干妈也会为我好。”
谁让她需要周家这层身份?
所以她没办法与周夫人撕破脸皮。
周夫人露出欣慰的神色,脸上落寞的神情倒像是真的,“要是你二哥争气,我哪里用得着出此下策。”
要是如今周氏掌权的是她儿子,她哪用得着跟这些她以往看不上的人卖笑。
但她忘了周氏是如何起家的,它本就该属于周鹤臣。
白幼卿挽着周夫人出来,正好撞见下楼的周鹤臣。
白幼卿抬眼,目光落到男人一丝不苟的领带上,“大哥,”
周鹤臣颔首,视线扫过她身上这条他亲手送的礼服,微笑,“挺合适。”
周夫人眼珠转了转,冠冕堂皇地对他说:“今天大家都知道幼卿是你妹妹了,鹤臣不去打个招呼?”
只要周鹤臣去打招呼,外人会猜测他们没那么糟糕,说不定会比梁家更好的人选。
“您倒是操心,”
周鹤臣抬眼,唇边的微笑仍旧温润如玉,低沉循循的嗓音里却含有深意,“弟弟人您找到了吗?”
周夫人脸色骤然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