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卿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绸缎质感的露背长尾裙,长发被简单地挽起,脖子上是一串成色极好的珍珠,简洁而大气。
让人下意识想到赎罪里的女主角。
原本以为今天的主角只是周夫人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下,推出来的一位工具人,不会有多出众。
但没想到这位“干女儿”
浑身上下不凡的气度,半点不输于在场的这些重金培养下的大小姐。
“难怪周夫人这么兴师动众,她上哪儿去找的这么个杀手锏?”
“再好有什么用?你敢要吗?”
“啧,真是可惜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,白幼卿却心不在焉地注视着自己的裙摆,着就是电影里的高定同款。
周鹤臣为什么要送这样的礼服给她?
赎罪吗?她有什么罪要赎?
该赎罪的不是台下隐藏于人群之中的那些恶魔吗?
台下,陈郁歌眯起眼,用手肘怼了怼秦放,笑得放荡,“我说阿放,还是你眼光好,人家刚回国就看上了。”
秦放脸色阴沉,冷嗤,“好像你没看上一样。”
他抬眼扫过整个宴会场,几乎都是京城有名的青年才俊,不可能不清楚这场宴会的用意。
在场的人都知道周夫人今天是什么意思,原本只是想走个过场,但见到白幼卿真人后,都蠢蠢欲起来。
但顾忌着背后的周鹤臣,没人敢冒险当出头鸟。
只有豪门太太笑着夸白幼卿,“周夫人上哪儿捡的这样一个宝贝?可惜了,我家那混账儿子,摸人裙边都够不着。”
“杨太太说笑了。”
周夫人脸上的笑发僵。
这一通外夸内贬,不就是暗示他们不敢跟她接亲吗?
陈郁歌余光瞧着那边的交谈,没有否定秦放的话,挑眉,“既然阿放这么上心,不如趁此机会把人收了。”
这话不乏试探,他想看看秦放对白幼卿上心程度,到底到哪个地步了。
秦放眼底暗了暗,他倒是想,但现在老爷子身体不好。
他身上背负着嘉恒,跟周鹤臣站在对立,一旦输了,嘉恒恐怕会被群起而分食。
他深深看了眼陈郁歌。
陈郁歌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深浅,在这种时候激他,到底是在试探,还是希望他对上周鹤臣,泰宇好坐收渔翁之利?
很显然,秦放今天并不打算出头。
但不管今天谁有意思,他都打算私下解决,让那人知难而退,然后再让圈里人知道白幼卿是他的女人。
一旦联姻,就是深度绑定一体,但花边新闻,那就可大可小了。
而且不会再有人敢肖想她。
姚薇站在陈郁歌旁边,她清楚地看见了自己未婚夫黏在白幼卿身上的目光,那其中浸染了男人对女人的征服欲。
出席这样的场合,她明显也特意打扮过,某顶奢品牌的最新款礼服,专人做的造型,很符合富家千金的风格。
但此刻,她脸上闪过一丝扭曲,悄然松开陈郁歌的手臂,拎着裙摆轻手轻脚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