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蹬蹬蹬踩着高跟鞋到白幼卿对面坐下,态度倨傲,“有问题就问吧。”
白幼卿一笑,“姚小姐是病人,需要先向我陈述你的病症。”
“废话真多,”
姚薇不屑,“你不是说我躁郁吗?这还不够清楚?”
她是来找麻烦的,又不是真来治病的,怎么可能会配合。
白幼卿极有耐心,“这样,我提问,姚小姐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姚薇抱着手臂,“行。”
“今天中午吃的什么?”
“这有什么关系?”
“姚小姐请回答我。”
姚薇抱着想看她耍什么招数的心态,随口说了今天中午的奢靡午餐。
其实这时一种心理战术,从非常简单的问题开始问,让患者放松警惕,再一步一步加深问题深度。
例行询问结束,白幼卿将她带到一间治疗室,关上门,指着一架躺椅,“姚小姐躺上去。”
姚薇得意地翘翘唇,“怎么?诊断不出我有什么问题是吗?”
白幼卿微笑,“姚小姐躺上去就知道了。”
姚薇半点不怕她能把自己怎么样,她就等着白幼卿的诊断,然后再找人推翻、闹大。
等她躺上去,白幼卿坐到她正后方,打开疗愈常用的轻音乐。
她将一个发光的珠子固定在她眼睛上方,温和开口,“姚小姐放松,看着它,只需要跟着我我的话来做就好。”
姚薇并不知道,她在催眠。
治疗室太安静了,除了舒缓的音乐,就只有白幼卿的声音,并且以她的角度看不见白幼卿人。
所以,以普通人的本能,她会下意识集中注意力听白幼卿说话。
在白幼卿的引导下,她的意识逐渐被控制。
白幼卿看着安静地躺在躺椅上的女人,一边温柔地说着话,一边从旁边架子上拿出针管。
她从姚薇侧后颈上找到血管,将针扎进去,再抽出一点鲜红的血液。
以姚薇的性格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她都能逻辑自洽地认为她没错,都是其他人的错。
这样的人,根本不会存在心理问题。
如果有异常,那一定是因为其他。
等姚薇被唤醒,她惊觉地坐起来,警惕地盯着白幼卿,“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?”
白幼卿微笑,“催眠,这是正常的治疗手段。”
姚薇眸光闪了闪,“那我刚刚说了什么?”
白幼卿答非所问:“经过诊断,姚小姐的脾气暴躁,并非因为心理问题。”
姚薇讥诮,“这就完了?看来你也就这点手段。”
下一刻,白幼卿话音一转,“姚小姐是否有过戒瘾经历?”
姚薇脸色骤变,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