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进入她昨晚睡觉的卧室。
虽然只是一间看起来不常用的休息室,但那毕竟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私人领地,白幼卿脸莫名发烫。
那天晚上她也去过周鹤臣的房间,可琼台公馆的房间布局除了卧房,基本都配有宽敞的起居室,比普通人家的整套房的面积还大,所以她并不会感到有什么。
今天不一样。。。。。。
卧室这种地方是在过于私密,尤其她还在那张床上睡过。
就像动物的巢穴,绝不允许外来者入侵,除非是伴侣。
周鹤臣就在这时返了回来,手里拿着件黑色的衬衫。
他走过来,将衬衣展开往她身上披,目光落到她伤痕累累的手臂,“我想你应该需要。”
跟那张床上一模一样的木质味道笼罩而来,白幼卿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抬手去拽衬衣领口,声音不受控制地发紧,“谢谢大哥,我自己来。”
却冷不防握在了男人的手上,温热的触感,让她顿了下才反应过来,立马烫到似的松手。
周鹤臣垂眸欣赏着女人脸上生动的窘迫,面上不显,笑了笑,“伸手。”
白幼卿没再拒绝,老老实实伸手穿进衣袖里,暗自小心地不要再碰到男人的手。
周鹤臣给她拿的这件衬衫,不是挺括的面料,柔软、垂感的黑色。
要不是袖口长出一大截,衬衫宽松地套在她身上,倒像一件秀场时尚单品。
她穿好后,周鹤臣很有分寸感地收回手,除了刚刚的小插曲,他的手指没有碰到她分毫。
衬得她刚刚那瞬间的慌乱,幼稚得可可笑。
周鹤臣转头拿出手机,“我让司机去开车。”
看着他正直、自然的做派,白幼卿用力闭了下眼。
白幼卿,你还是不够稳重啊。
到了医院,白幼卿就着这身大大方方地去自己诊室,路过护士台,护士们热情向她打招呼,没有任何人发现她里面穿的是昨天的裙子。
她先去休息室简单洗了下,换好衣服出来,打开手机看了眼。
原本以为干妈会给她打电话,但从昨晚上到现在,没有任何未接电话。
白幼卿到诊室坐下,自嘲地提唇。
她太高估自己了,干妈不过是看在老朋友的情面上认她做干女儿,又怎会真的在意她多晚回家,跟哪些人一起鬼混。
刚放下手机,震动声就响起来。
她以为是干妈,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,顿时皱起眉。
任由手机响了一会儿,她才用拇指划过接通。
不等她开口,秦放那不太耐烦的声音就传过来,“怎么这么久才接?”
白幼卿冷淡,“秦先生有事?”
又是秦先生,秦放一嗤,“不是让你考虑做我的私人医生?考虑得怎样了?”
白幼卿似乎觉得好笑,“这才过了一晚上,心理医生也是需要睡觉的。”
提到睡觉,秦放便沉默了,片刻,他状似无意地问了句,“你昨晚没回周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