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看看,恶魔的心脏,是不是黑色。
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声音——
“白幼卿,动手啊,杀了他!杀了他!”
“你有能力完美脱罪,不是吗?”
“这时候还不动手,还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那声音越来越急,越来越偏执,“动手!快,快!”
“你还在等你的计划吗?万一失败了呢?”
“你就不怕宋斯屿白死了吗?”
白幼卿的呼吸急促起来,眼底爬上蜘蛛网一样的红血丝,仿佛在与另一个自己疯狂地斗争。
“快!你的包里就有刀,不是吗?”
白幼卿满头大汗,撑在被子上的手指轻轻地颤抖,像在强忍着某种可怕的痛苦。
就在这时,床上的秦放突然睁开眼。
白幼卿整个人僵住。
不应该的,还没到时候。
秦放直勾勾地“盯”
了她几秒,突然拽住她的手臂,一把将她拉进怀中,重重咬上她的唇。
白幼卿冷静下来,迅速思考应对的方案。
然而下一刻,秦放的手突然一松,整个人又昏了过去。
白幼卿吐出口气,刚刚是她太过紧张,让她忘了在这个过程中,偶尔的“清醒”
是正常的。
只要她编织的“记忆”
,足够满足对方内心深处的欲望,那他就会重新沉沦进去。
她不再拖延,拿起秦放的衣物,从内到外,一路扔到客厅大门。
扯掉的扣子,零散地扔到远处,做出被男人急色时崩掉的假象。
临近十二点,她赶回了周家。
那两熟悉的黑色的车子,停在她的车前面。
这么巧?
白幼卿推门下车,“大哥这么晚才回来?”
周鹤臣幽深的目光透过反光的镜片,从她衬衫上的血迹一扫而过,定在她口红淡去的唇上,嗓音沉静,“公司有点事。”
随后,他又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白幼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,不太在意地回答:“一点小事,不是我受伤。”
周鹤臣向她走近两步,垂眸注视着她的脸,低沉的声音让人想起蛰伏于黑暗的怪物,“我似乎说过,幼卿需要,可以寻求我的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