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卿看他一眼,勾勾唇,“倒是陈先生,秦放可不像你那么可怜,妻管严到连兄弟都得被牵连。”
“哦,我可是两次差点连命都没了。”
这是姚薇对陈郁歌来说唯一的痛点,她越是提醒,就越是让他加深对姚薇的不满。
早晚有一天,那个满眼是他的大小姐,在他这儿,会成为一个满身缺点的疯女人。
陈郁歌脸上的笑意淡了,面上叹气,“看来白小姐这是连带记恨上我了。”
他转头倒了杯酒,扬手朝白幼卿敬了敬,“我有罪,我替姚薇给你道歉。”
如果是普通女人,姚薇动了就动了,只不过是在这个节骨眼处理起来更麻烦一些而已。
但白幼卿是秦放正感兴趣的女人,还为她受了伤,他多少要给兄弟的面子。
白幼卿淡声,“你不是她,你的道歉有什么用?”
陈郁歌要笑不笑地问:“白小姐的意思是?”
白幼卿不紧不慢,“我要姚薇亲自来给我道歉。”
现在想做别的也不现实,但光是被心爱的未婚夫逼着给别的女人道歉,就足够让大小姐难受一阵子了。
在陈郁歌回应前,她偏头问秦放,”
我这要求不过分吧?”
今晚秦放满脑子都是她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“哪儿过分了?”
这姚薇的脾气确实该改改,管陈郁歌就算了,还动到了他的头上。
男人对自己看上的东西,都有莫名的占有欲,姚薇动白幼卿,他自然也不爽。
瞧着已经被美色迷惑的秦放,陈郁歌就有些牙疼,他一点头,“行,我改天一定让她亲自给你道歉。”
顾南呈适时开口,“阿放受了重伤,今晚就散了吧。”
他一脸惋惜的表情,“原本以为白小姐在,能好好玩儿一场呢。”
陈郁歌是不知道脸皮这种东西的,半点没有被下面子的尴尬,下一秒就又开始了,“不管如何,今晚阿放都是为白小姐受的伤,今晚还得麻烦你送他回家了。”
白幼卿微微蹙眉。
在她开口前,陈郁歌就将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,“你看阿放一身的血,还喝了酒,白小姐应该不会不愿意吧?”
白幼卿看一眼秦放,只能“勉强”
答应,“好吧,我送他回去。”
陈郁歌跟顾南呈先走了。
刚打开大门,陈郁歌回头,给了秦放一个玩味的眼神,“阿放,一月之期快到咯。”
秦放不置一次,看向已经站起来的白幼卿,伸出没受伤的手,懒散道:“拉我起来。”
白幼卿斜眼看他,“秦少是手受伤了,又不是腿。”
秦放靠在沙发上四平八稳,“失血过多,没力了。”
白幼卿深吸一口气,伸手握住他的手掌,稍稍用力,秦放接着她的力从沙发上起来,整个人真像失了力一般靠在她身上。
坐上车,司机看向后座被秦放靠着的女人,表情古怪,“少爷,去安和?”
安和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,秦放常住的私宅就在那。
一般只要他带女人,基本就是去那,不过。。。。。。往常都是女人贴着他们少爷,今儿居然罕见地倒了过来。
秦放低沉“嗯”
一声,靠在白幼卿身上,轻轻嗅闻着她发间独特的香气。
夜晚不堵车,没多久就到了地方。
大少爷偏要白幼卿送佛送到西,她跟着秦放上了楼。
一梯一户的大平层,出电梯就是秦放家门口。
白幼卿站定在门外,“既然秦少到家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走什么?”
秦放毫无预兆一把将她拽进门内,行云流水地用脚踢上门,随后猛地将她抵在门上。
他低头倾在白幼卿耳边,暧昧地说:“我是不是见过你?在非洲。”
“白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