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松口,黄主任立马拉着白幼卿出了病房,开口就怒,“谁让你不打招呼就进去的?”
白幼卿抬手看了眼手臂,嘴上态度很好,“抱歉,刚刚给另外的病人办理出院,顺便来看了眼,忘记通知你。”
黄主任顺势看见了她手上的伤,一圈整齐的牙印,鲜血不停地往外冒,伤口肉眼可见地深。
他注意力被转移,深吸了口气,“先跟我来处理下伤口!”
黄主任办公室。
黄主任拿了碘伏和绷带出来,用棉球给她消毒,突然想起,“刚刚你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白幼卿从容,“在尝试跟患者搭建沟通桥梁,她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对吧?”
她抬眼看向他,“这样的患者,只有同类最值得信任。”
这解释调理清晰,黄主任信了,若有所思,“之前我倒没想到这方面。”
以女孩儿受过的伤害,说不定真要同为女人才可以取得信任。
伤口处理好,从住院区出来,白幼卿拿出手机,秦放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。
[你忙完了没有?]
[我爷爷找你说了什么?]
白幼卿一直没有回复,他逐渐不耐烦。
[再不回我消息,我就来找你了啊。]
秦放到底没等到老爷子回来,就离开了他办公室。
因为他不知道老爷子找白幼卿到底想做什么,他大剌剌地跑去质问,恐怕白幼卿还会被找。
白幼卿随意扫了眼,单手拿手机打字,[见面说,记得将陈郁歌叫上。]
下一秒,秦放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打过来,声音不耐烦,“叫他干什么?”
白幼卿回到自己的诊室,径直进入办公室,冷淡,“我要还他一件东西。”
秦放一嗤,“你什么时候欠他东西了?”
难道陈郁歌背着他跟白幼卿联系了?
转念一想,不可能。
他们不是没有一起玩儿过,陈郁歌那混账东西要真有意思,只会正大光明跟他提议。
白幼卿打开办公室内的保险柜,从里面拿出一把水果刀,漫不经心地道:“这就跟秦先生没有关系了。”
她拎着装刀的透明袋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刀。
心理医生的诊室和办公室,所有能轻易造城伤害的东西都不能放在明处。
那天温晓月被带走后,她就将这把刀装进密封袋,放进了保险柜。
秦放被她这话气笑了,冷笑着道:“好样的,跟我没关系是吧?”
“我倒是想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