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放嗤一声,“什么年代了,还门禁呢。”
不过他身体倒是很诚实的起身,朝门口抬了抬下巴,懒散道:“走吧,我送你出去。”
其实他不太甘心就这么放白幼卿走,但顾南呈提醒得对,这里是周鹤臣的地盘,他不能太过分。
下意识提出送她,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或许是不愿承认,他就是想跟她多待会儿。
白幼卿点头,拿出手机给周鹤臣发消息,[大哥,我结束了。]
等他们走出来,周鹤臣的车已经停在了会所大门外。
夜色朦光下,黑色的车窗降下,露出男人那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。
今天纯黑的西装里面,是一件白衬衫,衬得他面如冠玉,显然是一位斯文的绅士。
周鹤臣看过来,微笑:“结束了?”
年轻的男助理将车门拉开,白幼卿上车,没急着回应。
直到车子启动开了出去,她才看向身旁的男人,“大哥为什么在这儿?”
为什么就这么巧,每一次都能碰见他?
周鹤臣靠在后座,漫不经心地看着后视镜里,那个目送车子离开的叛逆青年。
虽然白天已经说过原因,对白幼卿的问题,他仍旧耐心地回答,“谈合作。”
“真的是谈合作吗?”
白幼卿看着他,冰冷的镜片在夜色反着光,让她无法看进男人幽邃的双眼。
周鹤臣侧眸对上她的目光,温柔地问:“幼卿觉得是什么?”
白幼卿收回眼,“大哥的事,我怎么知道。”
周鹤臣忽然笑了。
这笑就像年长I者对小孩子的无奈纵容,令白幼卿很不适,淡漠里到底没忍住带了点火气,“大哥笑什么?”
周鹤臣摇头,“笑小女孩儿跟臭小子的确是不一样。”
白幼卿皱眉,“我不是小女孩儿。”
她已经博士毕业,有自己的工作,虽然与眼前的男人,仍旧有着六七岁的年龄差。
但她很讨厌这种被他当作被需要照顾的角色。
周鹤臣诚挚地说:“我会多注意。”
白幼卿,“什么?”
周鹤臣微笑着说:“学习如何跟女孩子相处。”
白幼卿轻轻磨了磨牙,忍无可忍地从鼻腔里很轻地哼了下,说了秦对他的那句评价,“虚伪。”
她可不信,这个男人会真把她当妹妹一样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