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洗手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水流还在哗哗作响,白幼卿撑着洗手台。
秦放来到她身后,伸手替她关了水,与此同时滚热的身躯跟着贴在了她后背。
他双手放到白幼卿撑着洗手台的手背上,低头靠近白幼卿,嗓音含着酒气的低哑,“又喝多了?”
白幼卿往旁躲了下,冷硬,“没有。”
秦放“哦”
一声,语调变了,“那就是不想跟我们喝酒?”
白幼卿抬眼,看着镜子里的男人,“难得秦少这么有自知之明。”
秦放冷哼,抬手掐住她的腰便强行将她转过来面对他,随后抬手捏起她的下巴,欺身逼问:“你接近我,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我接近你?”
白幼卿被迫仰起脸,却仍旧游刃有余,反问:“不是秦少一直在主动找我吗?”
秦放一顿,确实是这样。
他不禁有些后悔,在陈郁歌的订婚宴上,他为什么要傻逼地打那个赌。
酒精的作用下,他脸上吃瘪的表情也真实了些。
白幼卿乘胜追击,“所以,秦少又有什么目的呢?”
秦放盯着她那张魅惑人心的脸,漆黑的眼眸带着野兽狩猎时的攻击性,“我的目的——”
“当然是你。”
不管有没有那个赌,眼前的女人,他都势在必得。
秦放垂眸,目光落到那抹浓色的唇,缓缓低头。
如果是以前那些女人,他只会一把抓过来甩到身下,速战速决地泻火。
可今天或许是喝了酒,他脑子里全是终点线上,女人那个隔着头盔的笑容。
不由自主的,他就想附庸下风雅,慢慢品尝。
白幼卿看着他一点一点靠近,不躲不闪,直到她几乎触碰男人唇上的金属质感的唇环。
浅浅的冰冷,好像让她突然回过神,偏头躲过,冷淡,“我就当秦少在表白了,不过我拒绝。”
秦放擦过女人的脸,若即若离的细腻触感,让他心底十分不甘,手掌紧紧掐着她的腰问:“为什么?你们难道不需要嘉恒?”
白幼卿勾唇,“你也说了,我们需要的是嘉恒。”
她靠近秦放耳边,红唇轻启,“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