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总算是明白了,他托关系约这位那么多回都没回应,今天居然破天荒地亲自开了金口点名约在这儿。
原来是为了看管这位干妹妹呢。
之前他就听说周总早年是个爱操心弟弟的,他还不信,现在他信了。
孙总这样说,如果白幼卿再拒绝就是有驳周鹤臣面子了,她只能点头,“好,我会早点结束。”
前面的陈郁歌跟顾南呈对视一眼,顾南呈笑了下,“鹤臣哥既然谈完了,不如跟我们一起?”
周鹤臣回头看他们一眼,抬手推了下眼镜,从容缓声,“跟我这个无趣的人恐怕不好玩儿,就不扰你们的兴致了。”
说完,他便领着一行人往外走去。
等人走远,秦放才冷嗤一声,“虚伪。”
陈郁歌轻笑,“得了,我们跟他井水不犯河水,没必要惹麻烦。”
他们当然不信周鹤臣真有这么好相处,毕竟当初他可是直接带着人到周氏逼宫,刚上位就大刀阔斧改革、收购,搞得京城各家都闻风丧胆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身上。
这样的手段,怎么可能是善茬儿。
云顶会所并不像普通私人会所那样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味道,整体都是亮堂的白色,每个包房都有着偌大的全景玻璃,足以巨高临下地俯瞰整个京城。
比起奢靡无度,这更像无声的权势象征。
刚进包房,秦放便接了个电话。
“秦放,你又给老子去跑赛车了?”
透过电话,老爷子沉肃的声音不怒自威。
秦放懒洋洋地叹了口气,“您不让我比赛,现在连玩玩儿都不行了?不如这样,您干脆用根绳子把我绑在家不更方便?”
瞧他脸色不好看,陈郁歌几人便知道他又在接老爷子电话了,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抽出跟烟出去给他腾空间。
白幼卿扫一眼,坐在离秦放最远的沙发末端,好似对着痛电话并不感兴趣。
实际性,她聚精会神,争取不漏下爷孙俩争吵间的每一个字。
从之前查的秦放的资料,他这几年都没再比赛过,听这通电话的意思,是老爷子掌控了比赛,让秦放无法参加。
看来,也是因为这件事,让爷孙俩的关系自此降到了冰点。
等秦放挂断电话,包间里就只有他跟白幼卿一个人。
他看着从容不迫地坐在那儿的女人,冷声找茬儿,“你怎么不出去?”
原本因为白幼卿,他今天的心情还不错,刚才电话里被老头子一顿教训,连带着看这女人也不爽。
白幼卿朝他一片偏头,理所当然的淡淡语气,“你也没说不能听啊。”
秦放冷哼,手起手机走过来,大马金刀地往她身边一坐,突然问: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是不务正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