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到京圈顶层豪门,没哪家的情况是简单的。陈郁歌身边女人一个接一个,完全是照着他老子打的样。
陈家的私生子,毫不夸张地说,组个足球队完全没问题,以陈家的资源,好好培养培养,说不定比国足厉害。
要不是陈郁歌他妈是个厉害女人,他这太子爷能不能坐稳都不一定。
“白小姐这是有备而来啊。”
陈郁歌脸上笑意未消,眼底温度骤降。
白幼卿坦然自若,“过奖了。”
陈郁歌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俯身靠近,如情人昵语般一语双关,“怎么?阿放一个人满足不了你?”
白幼卿抬眼越过他,看见从赛场建筑里走出来的两个身影,意味不明,“陈少如今被妻管严,又满足得了谁呢?”
陈郁歌这样的浪子,最不喜被管束。
偏偏姚薇善妒,又被家里宠成了要什么就必须得到的偏执性格,时时刻刻都紧盯着他。
想要他们的联姻瓦解,第一步必须要先让陈郁歌对姚薇彻底厌恶。
陈郁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坏笑,“能不能满足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随着女人尖利的声音,姚薇快步冲过来,一把推开白幼卿。
白幼卿就像真没有防备一样,被推得往后踉跄两部,唇角却勾起“瞧,我没说错吧”
的弧度。
瞧见那笑,陈郁歌心底便腾地升起一团火,懒洋洋地扫向姚薇,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是一耳朵就能听出的不耐烦。
姚薇横眉竖眼地瞪了眼白幼卿,指桑骂槐地朝他嗔道:“我要不来,谁知道你又在跟哪个女人鬼混呢!”
陈郁歌伸手就将她揽进怀里,凑过去半开玩笑地逗她,“要不这样,你把全天下的女人都弄死,我身边就清净了。”
久经风月的浪荡子就是这样,伤人的话,也能说得像调情一样。
姚薇跺脚,“陈郁歌!”
她扭头将矛头对向白幼卿,“是你,勾引秦放不够,还要打我男人的主意?”
白幼卿淡声,“那你男人挺便宜,我打打主意就过来了。”
“你!”
姚薇气极,抬手就要扇她。
瞧她这熟练的起势,陈郁歌额角便突突地跳,但他冷眼旁观,并不打算阻止。
就在这时,一只大手冷不防抓住姚薇的手腕。
“吵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