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白幼卿到医院。
咨询的患者,都约在下午的时间,她整理好个案资料后,去了院长办公室。
昨天从护士那了解到,他们医院对住院部那边管得极严,就算医生过去,也要经过院长同意。
毕竟精神病患者,跟普通病人不一样,不能出一点差错。
白幼卿敲门进办公室,许院长从办公桌里抬起头,挑眉,“白医生,有事?”
许院长瞧着很年轻,一双深眸里盛着看不透的笑意,看起来不像医生,反倒有点花花公子的意思。
让她想起陈郁歌,不过相比陈郁歌,更加年长、稳重。
白幼卿没绕弯子,“我想去住院部逛逛,了解下我们医院的病人情况。”
许院长一笑,“没问题,正好有几个病人让她们头疼得很,白医生去看看说不定会有灵感呢。”
他叫了位住院部的护士过来,带白幼卿过去。
住院部在响铃的另一栋楼,这里面的病人都是精神重症患者,无法生活自理、或者有伤人的倾向。
但走进那边,就会发现跟想象中的不一样。
大多数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,行为逻辑或许比朝九晚五上班的牛马门更好。
独自坐在长椅上看书的女人,不像心理疾病患者,更像是行错路的旅人。
白幼卿跟着护士在公共区域逛一圈,看了眼身边的护士,好似无意间提起,“许院长说有几个病人挺头疼的,是什么情况?”
护士想了想,“是有几个,到现在都还不太能配合治疗。”
说到这,她看看周围,压低声音说:“特别是一个女孩子,到我们这儿来,都自杀过好几回了。”
白幼卿脸色微变。
她不着痕迹打听那位女孩儿的情况,如果没猜错,就是她要找的人。
聊着她顺其自然提出,“能带我去看看吗?”
护士脸色为难了下,想到她是院长同意过来的,便说:“跟我来吧,不过不可以进病房。”
“好,”
白幼卿颔首。
女孩儿的病房就在一楼,穿过冷寂的长廊,尽头便是。
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口,白幼卿看见穿着条纹套的女孩儿蜷缩在床头,脑袋埋在膝盖,黑色的长发披散。
白幼卿状似好奇地问:“这间病房只有她一个病人?”
护士的表情有些复杂,有同情,也有头疼,“她不让任何人靠近,只能一个人。”
白幼卿看着女孩儿,若有所思,“她什么时候入院的?”
“好像是前不久才转到我们——”
“啊!”
护士话没说完,女孩儿敏锐地察觉带门外有人,毫无预兆地情绪激动起来,捂着脑袋惊恐尖叫着。
“不要过来!不要过来!”
“啊不要过来,不是我的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