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卿一把从他手上将手机夺下,脸上恰到好处地浮出几分恼怒。
美人薄怒,更显生动了。
秦放脸上恶劣的笑意加深,舌尖刮过唇角,凑近她,“不如你们换个计划,你跟了我,不就有助力了?”
他视线轻佻地打量白幼卿的脸,伸出手指尖刚落到女人脸上,就被她偏头躲过,他也没生气,垂眸盯着手更像在意犹未尽刚刚短暂触碰的细滑。
“不得不说,你干妈的眼光真不错。”
白幼卿抬起脸,目光不躲不闪地与他直视,一字一句地问:“秦先生这是看上我了?”
秦放一怔,全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。
白幼卿继续说:“靠着家族的基业,这世上秦少爷看上哪个女人会得不到?从未靠自己人格魅力征服过女人,就以为所有女人都这样廉价了?”
她坐在办公椅上,虽然矮于眼前的男人,但她赤l裸嘲讽的语调却处于高位。
“秦放,你似乎高看了你自己。”
这话似一记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到秦放的脸上,以他的自尊心,哪里能忍住?
他脸上阴狠尽显,伸手一把捏住白幼卿的后颈,猛地将她往前一扯,“我就在这里办了你,你认为周家会为你出头?”
周家是惹不得,但一个无关痛痒的干女儿,周家可不会为了她跟他们大动干戈。
更何况,如今周家掌权的是,周鹤臣。
白幼卿面不改色,“然后呢?”
她望着秦放低低地笑了起来,殷红的唇勾得越发的惑人,唇瓣张合间也越发无情,“只会用强权和力气的强x犯?”
这三个字就太难听了,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。
尽管是事实,这些有权有钱的男人们也不会承认。
秦放手掌收紧:“白、幼、卿!”
白幼卿撩了撩眼睫,“嗯?”
秦放松开手,猛地拍桌,强忍,“给我等着!”
今天在这里他要是真做了什么,就是落了白幼卿的口舌。
再不甘心,也只能忍着怒气掉头就走。
白幼卿抬手理了理衬衫衣领,游刃有余,“下次记得敲门,我不喜欢没礼貌的男人。”
秦放脚步一顿。
喜欢?
他的生命从出生起就被奢靡肆意灌满,从来没有过这种纯情的东西。
白幼卿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他居然心跳快了一下。
但现在这种年纪,他更不可能有这种东西。
别说有,就是从他嘴里说出去,都得被那群混蛋笑话几年。
不对,秦放突然反应过来,下次?
他眼尾往后一扫,自得地勾勾唇,刚刚的不爽一扫而光,迈着长腿大步流星而去。
目视秦放的身影消失在诊室,白幼卿目光落回桌上那支口红上,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。
她伸手捏起口红,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,随后抽出医用湿巾擦拭指尖。
此时,一个男人正站在医院某办公室窗边,垂眸瞧着那辆嚣张的越野车开出医院大门,哂笑一声。
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,不着调儿地调侃,“你这位白医生不简单啊,报道第一天就有男人堵到了医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