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安内心有愧,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冷淡。
“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,轮不到一个外人指点。”
“外人?”
司裕步步上前,气场丝毫不输给他。
“白星晚救过我的命,在我这里,她从来不是外人。”
“而且陆总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裕目光锐利,直直看向他:“你不爱她,不珍惜她,那就别怪别人趁虚而入。”
陆砚安眸底风起云涌。
他最不愿被戳破的心事,被司裕当众摊开在夜色之下。
他沉默两秒,抱着白星晚的手臂更紧:“不管你承不承认,你对晚晚而言都只是个外人。我和晚晚的婚姻,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置喙。还有,我爱不爱她,也不是你这个外人能评定的。”
“今晚多谢你救她,但仅此一次。”
“往后,离她远点。”
两人夜色对峙,暗流汹涌,火药味彻底拉满。
陆砚安低头温柔看向怀里虚弱的白星晚,所有戾气瞬间收敛,只剩极致温柔沙哑。
“晚晚别怕,我带你回家。”
白星晚微微抬眼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。
连日的纠结、委屈、害怕全部翻涌上来,下意识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襟:“砚安哥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声‘砚安哥哥’,击碎了男人所有的克制。
他抱紧她,转身就走。
司裕立在原地,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,眼底笑意尽数收敛,只剩深不见底的执拗。
他没输。
他只是晚了一步。
而这一步,他想一点点追回来。
陆砚安抱着白星晚回到酒店,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动作很轻,生怕吓着在深山里受惊受凉的她。
客房暖气充足。
隔绝了山间的刺骨寒意,暖融融地包裹着她。
白星晚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,心底的恐惧与慌乱也渐渐褪去。
恢复清醒的瞬间。
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子,拉开了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。
她抬手扯了扯被子,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脆弱无助,重新换回了平日克制平静的模样。
“砚安哥哥,我没事了,谢谢你过来接我。”
她轻声开口。
陆砚安看着她刻意疏离的小动作,眼底掠过一抹沉沉的愧色。
他往前走了半步,认认真真地向她道歉。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