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他咬牙切齿:“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她站着。
他坐着。
他微微抬起帅脸看她,片刻之后问了句。
“他对你有我对你这样好吗?”
白星晚一愣。
意识到她问的是陆砚安后,本能地答道:“当然,他对我一直都很好,所以我不打算出轨。”
“那你为何要到云城来?”
司裕挑眉:“明明这个项目很累,也不是特别好的项目。而且,你被人欺负了也只会自己默默地忍受,不去找他帮忙。”
“但凡感情好一点,你早就打电话找他哭诉,让他帮你出气了不是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星晚哑言。
不得不承认,他说对了。
她被苏晴儿欺负的时候,连一秒钟都没想过要找陆砚安帮忙。
明明只要她一个电话,陆砚安就能帮她扫平一切障碍的。
可她就是不想麻烦他,不想打扰他工作。
他很忙的。
不想被他看出自己跟陆砚安之间的疏离。
她抬了抬下巴,一本正经道:“司少,你错了,我不是那种娇滴滴、遇到困难只会找帮手的女生。遇到困难,我习惯自己解决,解决不了才会找老公。”
“话说回来,就算我跟陆砚安感情不好,能坐上陆太太的位置我也已经很满足了,所以我不想出轨,也不能出轨。”
“我、可、以、走、了、吗?”
她一字一句,再次问道。
司裕看着她愠怒的小脸,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他找不到别的借口强留她了。
白星晚松了口气,将披在肩头的黑色风衣脱下,叠好,干脆利落地递回他怀里。
“多谢司先生的衣服。”
风衣稳稳落入司裕怀中。
“救命之恩,司先生已经报完了,希望以后咱们能两清。”
她语气疏离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说完转身,脚步又快又稳,径直朝着酒店的方向快步离去。
露台上的晚风再次吹起,卷起桌角的细碎光影。
司裕坐在原位。
垂眸看着怀里叠好的风衣。
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清甜气息。
他抬眼,望着她渐行渐远、彻底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。
眼底所有的玩味与慵懒尽数褪去,一点点覆上浓重的落寞。
他向来随性洒脱。
从不缺旁人的讨好与亲近,从来只有别人舍不得离开他。
唯独白星晚。
永远这般避他如蛇蝎。
司裕指尖摩挲着风衣柔软的布料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低声轻笑,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。
“你又在跟我说两清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