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您可以看看其他款式。”
“不必了,谢谢。”
离开珠宝店后,白星晚没有直接赶回工作室,而是去往了关押白月瑶的看守所。
白月瑶听闻有人探视,起初以为是来人设法救自己,见到白星晚的身影,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。
“你来做什么?来看我笑话的?”
“没错,就是来看你如今的处境。”
白星晚静静打量着对方。
此刻的白月瑶褪去往日精致妆容与华丽衣裙,头发凌乱干枯,双眼因长久哭泣红肿不堪,整个人憔悴落魄。
即便这般模样,依旧气焰嚣张,仿佛恨不得立刻冲出来与她对峙。
这番话语彻底激怒白月瑶,她厉声怒骂:“白星晚,你别得意,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!”
“知道我为何特地过来见你吗?”
白星晚神色淡然。
“方才路过珠宝店,看到一枚酷似母亲的平安扣,思念涌上心头,便想来见见你。”
“陆泽轩与许心妍的闹剧是你一手策划,母亲的平安扣也因你损毁。事到如今,你心中就没有半分愧疚吗?”
白月瑶听了她的话难得地心虚了一下,语气稍稍放缓。
“那又如何?你今天是专程来报复我的?”
“算是吧,亲眼见到你这般光景,我心里的郁结也消散不少。”
白月瑶心头仅存的动容荡然无存,冷声讥讽:“白星晚,你真以为陆砚安满心都是你?你难道不清楚,他心中一直藏着白月光,你又能安稳得意多久?”
“即便如此又何妨,如今陆太太的身份,是实实在在属于我。”
白星晚看了眼手腕的时间,淡淡开口。
“看到你过得不如意,我也就安心回去工作了。”
“再见,我的好妹妹。”
正当她转身离去时,身后的白月瑶情绪崩溃,失声喊道:“白星晚,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!”
“把我母亲的平安扣还给我。”
白星晚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对方。
瞧见白月瑶错愕僵硬的神情,她便明白此行终究无果。
她原本还心存一丝期许,盼着对方捡拾收藏了碎片,此刻看来只是空想。
不再停留一秒,她径直转身离开。
江助理休养三天便回归岗位,像往常一样拿着平板向陆砚安汇报工作,神色沉稳如常。
陆砚安靠坐在病床之上,认真听取工作报告。
汇报结束,他问了句。
“不是让你休养一个月,怎么提前回来来上班了?”
江助理放下平板,略显局促地回答:“陆总,我伤势轻微,不用休养这么久。”
“也不必短短三天就复工,免得旁人闲话,说我苛刻对待下属。”
陆砚安会这么说,是因为夏然今早查房时言语暗含讥讽,暗指他压榨员工。
起初他并没听懂,直到看见江助理拿着文件现身病房,才明白过来。
江助理:“陆总,我身体无碍,可以正常工作。”
“公司少了你依旧运转,安心休假即可。”
陆砚安语气沉稳地下达指令。
江助理心中不由得一紧。
正因为公司不会因个人停滞,他才不敢轻易休假,只想踏实做好工作,保住这总裁特助岗位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陆砚安见他不语,抬了一下眼问。
“没,没有。”
他点头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