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然松开手,转身回屋。再出来时,她手里拿着一盒胃药和一瓶水。
“吃了药回家休息,我自己开车去。”
江助理连忙摆手。
“这是我的工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都疼得冒冷汗了还逞强?”
夏然把药塞给他,“你们陆总压榨员工也太狠了。”
“陆总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助理急得脸都红了:“是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夏然见他坚持,便不再多说,伸手拿过车钥匙。
“行,那我开车。”
她坐进驾驶座,朝他抬了抬下巴:“副驾。”
江助理坐在副驾上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。
夏然看着他红得滴血的耳尖,忍不住笑了。
“江助理,你今年几岁?”
“二十六。”
“怎么跟个小屁孩似的腼腆?”
江助理的耳尖更红了,他第一次发现,原来女孩子的声音可以这么软,像夏天的冰汽水,甜得让人发慌。
“腼腆?”
江助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。
他从小是“别人家的孩子”
,二十三岁从帝都顶尖学府研究生毕业,进陆氏集团后一路晋升,成为陆砚安最信任的助理。
同事们都说他“智商情商双高”
“滴水不漏”
,可夏然却用“腼腆”
形容他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定义他。
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,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。
这些年他只顾着往前冲,从没人会留意他捂胃的小动作,更没人会特意折返拿药。
夏然的关心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他平静的生活里激起圈圈涟漪。
“江助理,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?”
夏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医生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夏然挑了挑眉,发动车子。
“我只是职业病发作,你别多想。”
江助理的脸颊瞬间发烫,像被火烧过一样。
他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谢谢夏小姐。”
前往西郊的车程需要一个多小时。
出了城,风景越来越好。
白星晚坐在陆砚安的副驾驶座上,拿着相机一路拍个不停。
她是真的很喜欢拍照。
拍完车外拍车内,镜头偷偷对准陆砚安的侧脸。
他的下颌线紧绷,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的睫毛上,像撒了一层碎金。
她按下快门的瞬间,陆砚安突然侧头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