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安听到敲门声,从文件夹中抬起视线,看到杨秘书,又看了看她的身后。
“晚晚她人呢?”
“白小姐说她还有事,不上来了。”
陆砚安深邃的眼底分明闪过一抹小小的失望。
不过他并未说什么。
只用眼神示意她把鸡汤放在桌面上。
杨秘书放下鸡汤时,不忘小小地挑拨了一句:“我看太太手里还拎着一份鸡汤,可能是给她母亲的吧。”
“不过不对啊,白小姐的母亲正在昏迷中,喝不了鸡汤,难不成她还有别的亲人需要送鸡汤的?”
她的亲人。。。。。。
陆砚安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陆泽轩。
陆泽轩这几天正在医院卖惨,想方设法地纠缠白星晚。
鸡汤多半是给他送的。
陆砚安忽然合上文件,朝杨秘书道:“把工作都放在明天,先下班吧。”
说完一手拿起衣帽架上的风衣,一手拎过桌面上的鸡汤,大步朝办公室走去。
杨秘书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忙跟上他的步伐道:“陆总,您一会跟Y国那边的合作商有个会议,约定好的。”
“想办法推一下。”
陆砚安脚步未止。
…
白星晚拎着鸡汤来到医院时,意外撞见准备做手术的白月瑶。
白月瑶疼的受不了。
鬼哭狼嚎着要杀人,要杀了她白星晚。
白星晚不由得停下脚步。
看来这女人不仅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,还很不服气啊。
刘美枝大概也被她烦死了,难得地板起脸责备她。
“你到底闹够了没有,我和你爸提醒你多少回了,别去招惹白星晚那个女人,你偏要去。”
“现在好了吧,脸面丢了,手脚断了,还要面临着坐牢的惩罚。”
白月瑶愣了一下。
愕然地望着母亲:“妈,你说什么?什么坐牢?”
刘美枝原本担心她受刺激影响手术,并不打算告诉她的。
见她问起,只好如实说道:“你得罪的可是陆砚安,你以为他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吗?”
“他要把我关进去?”
“是。”
“不!不可以!”
白月瑶慌了:“妈,你一定要帮帮我,我不要坐牢,我死都不要坐牢!”
“我知道,我跟你爸今早已经去求过陆砚安了,可他态度很坚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