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的,我不图他钱财。”
“你是没有被恶人欺负怕。”
“反正迟早是要离的。”
白星晚是真没觉得有啥区别。
这离婚协议跟之前的结婚协议有什么区别吗?都是有离婚日期的。
陆砚安想签,那就给他一个定心丸好了。
跟夏然一起吃过饭,白星晚便回去了。
她不知道陆砚安今晚回不回。
但睡觉时还是在一楼给他留了一盏灯。
夜里睡到迷迷糊糊时,她听到车声。
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便假装自己睡着了。
一室静谧间。
她听到男人沉稳的脚步声由远而近,越来越轻,最后停在她的卧室门口。
她一颗心悬了起来。
心想陆砚安不会是想进来吧?
他这么晚找她什么事?
早上的离婚协议没签明白?
就在她心猿意马时,轻微的脚步声往后退了两步,随即转身走进隔壁的主卧。
他最终没有进来。
也没有敲门。
翌日一早。
白星晚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,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是夏然打来的。
刚准备埋怨。
夏然透了点焦灼的声音传来。
“晚晚,陆泽轩发神经在医院闹呢,说你不来他就不做手术,你看你是过来一趟还是直接叫他去死。”
白星晚从床上坐起。
如果可以叫他去死,夏然早就二话不说开叫了。
定是连夏然都拿他没办法了,才会把电话打到她这里来的。
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那你快点,手术时间马上到了。”
白星晚挂上电话,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,拎起包包,一边整理衣扣一边快步朝楼下走去。
她原本以为这个点陆砚安已经上班去了。
下到一半才发现他正坐在一楼沙发上看电视。
她脚步一顿,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末。
陆砚安也在看着她,眼眸抬了抬。
“这么着急去哪?”
“去医院。”
她收起满身的匆忙,一边缓步朝楼下走一边解释道:“昨晚我在摄影棚楼下差点被车撞到,是陆泽轩救了我,他一条腿被撞断了,正准备做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