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到她说是您母亲的镯子,就立马收下了。”
她轻声说:“砚安哥哥,镯子你好好收着,就当是留个念想吧。”
陆砚安目光闪了闪。
抬头看向她时,眸底的黯然已经消失殆尽。
他将镯子递还给她。
“既然她给了你,你就戴着吧。”
“不行,这太贵重了。”
白星晚哪里敢收,慌忙摇手:“这可是帝王绿,又是陆家只传长媳的传家。宝,我怎么能戴呢。”
“你不是长媳?”
“可咱俩是假婚,一年后就要离婚的啊。”
她说的一本正真:“还是砚安哥哥自己保管吧,万一沈小姐醒来,你俩结婚了,直接送给她就好了。”
陆砚安捏着镯子的手指一点点收紧,一点点泛白。
可他没说什么。
只在长长的沉默过后,手指再一点一点地松开。
另一只手执起她的左手,轻轻将镯子套在她手腕上。
“你先戴着,等沈小姐醒来再给她。”
“这样不好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不戴着,万一爷爷或者别的亲戚问起来,我不好解释。”
男人语气平静,说完拿起手边的杂志继续翻看起来。
他这么说。
白星晚只好收下了。
她想了想,又问:“砚安哥哥,所以雅夫人为什么要送我这个镯子啊?”
先不说雅夫人自己有多眼馋这只传家镯子,就她对她的讨厌程度,也不可能真心送她镯子的。
“她想讨好你。”
“讨好我?”
她更不理解了。
“她不是一直想灭掉我的吗?”
“她在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陆砚安翻了一页杂志,语气淡淡的:“讨好你就等于讨好我,万一陆家由我当家,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陆夫人。万一陆泽轩当家,镯子她迟早能拿回去。”
原来如此。
白星晚终于听懂了。
“你放心,只要我不死,你就不会灭。”
白星晚笑盈盈地朝他眨巴了一下双眼:“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对你好一点啊?”
“你随意。”
陆砚安瞥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