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相信何安雅会那么豁达开明,也知道她肯定没安好心,但既然镯子是陆砚安生母的,她必须收下。
“谢谢雅夫人,我会好好保管的。”
她不客气地将盒子接了过来。
“谢什么,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何安雅从未有过的慈祥。
白星晚习惯被她羞辱打压,实在受不了她这副好人面孔,忍不住道:“雅夫人,你有什么需求你直说吧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需求。”
何安雅道:“之前总打压你确实是我不对,既然你已经嫁入陆家了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像今天这样一至对外,一起维护陆家,一起把陆家经营好是我们的责任啊。”
白星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何安雅指的是今天一起怼徐凤娇的事。
可徐凤娇只是一个再外不过的外人。
何安雅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的。
不懂。
她实在看不懂何安雅的心思。
不过管她的,镯子是她亲手送过来的,她大胆收下就是了。
何安雅拉着她又聊了会,才离开。
白星晚将镯子收好,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。
洗完澡。
陆砚安刚好从书房回来。
看到她站在镜子前吹头发,他立马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。
“我来帮你。”
“你忙完啦?”
白星晚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嗯。”
陆砚安这些天帮她洗澡洗头,已经吹出经验来了,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缝里温柔穿梭着。
她的头发短,干的很快。
陆砚安关了吹风机,放回原位。
“砚安哥哥,你要现在洗澡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先出去铺床。”
陆砚安还没来得及问她铺什么床,她已经走出去了。
只有一张床。
白星晚担心自己像上回在酒店那样折磨陆砚安,决定还是分开睡好一点。
她从柜子里面找了套被子铺在地毯上。
躺上去试了试。
还行,不会很硬。
陆砚安洗完澡出来,就看到她躺在地板上准备睡觉。
他二话不说,直接连人带被子将她抱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