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晚被宿醉的头痛折磨醒了。
她痛苦地从床上坐起,抬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,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被缠上了纱布。
她狐疑地翻看手掌。
她怎么了?
伤口又裂了吗?
她不记得自己昨晚有弄到伤口啊。
睡了一觉,她反而把昨晚醉酒闹事的场面忘得差不多了。
为了回忆昨晚。
她将小脸埋入双膝中间,闭紧双眼。
昨晚的事情如同倒带的电影,一点一点地涌入脑海。
他不仅砸了老板的店,还逼着老板说爱她,还拖着陆砚安在江边又跳又唱,逼他吃他最讨厌的糖。。。。。。
画面进行到陆砚安将她抱到护栏上亲时,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天啊,她是怎么跟陆砚安亲上的?
她怎么想不起来了?
不会又是她主动的吧?
还有她手上的纱布,她的衣服。。。。。。都是他帮她换的?
果然喝酒容易误事!
陆砚安肯定被她折磨得够呛吧?
白星晚在卧室内悔恨懊恼了好一阵,才起身洗漱换衣服,然后小心翼翼地朝楼下走去。
但愿陆砚安已经出门上班了。
她实在无法面对他啊!
她拉开房门走出去,瞬间又被满地的太妃糖惊得一激灵,差点腿软倒地。
她扶着墙壁看着满地的糖。
新的画面涌上脑海。
她不仅在外面闹腾,回到家也在闹腾。。。。。。
她赶紧拿了个篮子,跪在地上捡糖。
从二楼一路捡到一楼。
耳边忽然响起男人平静的声音。
“睡醒了?”
她被吓了一跳,抬头发现陆砚安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财经杂志。
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。
她看到他眉眼明秀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锐利。是与生俱来的,独属于上位者的那种雍贵凌厉之气。
而就这么不怒自危的一个矜贵男子,昨晚却被她各种折腾磋磨。
白星晚恨不得拍晕自己。
唇角弯起,她呵呵笑着讨好:“砚安哥哥早啊,昨晚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?”
“还好。”
陆砚安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太妃糖:“就是你这糖太甜了,吃的人难受。”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白星晚赶紧朝他靠过去,像只做错事的小狗般扯着他的西裤。
“砚安哥哥,下次我再喝醉,再逼你吃糖,你一定要果断点拒绝我。”
“起来,地上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