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被陆泽轩像疯狗一样纠缠过后,白星晚不想再见到他,也没有离开过休息室一步。
就连观礼都是通过闭路电视看的。
偌大的电视屏幕上,穿着白色礼服的新人在亲友们的见证下缓缓走上舞台,为对方戴上象征着幸福一生的婚戒。
虽然陆泽轩脸上没有多少表情。
但站在他对面的许心妍却笑得满脸幸福。
毕竟这趟程序走完,她和陆泽轩就正式成为夫妻了,她也正式坐上了陆家二少奶奶的宝座。
大概是猜到白星晚会通过镜头观礼。
戴上婚戒时,她扭头朝着镜头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。
白星晚收回目光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指。
心脏莫名抽痛了一下。
许心妍是懂得如何扎她心的。
好在她已经不爱陆泽轩了。
不然得哭死。
婚礼程序已经完,剩下的便是餐宴。
白星晚不想待在这里,刚好夏然给她打来电话,说在电视上看到陆泽轩结婚的新闻了。
夏然无比郑重地问了句:“晚晚,你还好吧?”
“我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你要不好就直说,姐明天休假,今晚可以陪你哭两场。”
“那就一起哭会?”
“还说你没事。”
夏然给她甩了个地址。
白星晚打开一看,是她和夏然之前平日里最喜欢去的一家江边营地。
风景好,氛围好,最适合伤。春悲秋了。
白星晚看向屏幕,看着手执酒杯,优雅地游走在众宾客中的陆砚安。
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,盛装打扮过的贵族人士,可陆砚安往人群中一站,依旧是最亮眼的那一个。
连新郎官陆泽轩都比不上他耀眼。
白星晚不想打扰他。
独自离开了宴会场。
她打车来到营地,夏然已经开好位置,还把花茶煮上了。
夏然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:“你这裙子挺好看的,不过身为陆家少奶奶,就这么素着出席宴会好吗?”
白星晚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小手链。
也不算素着吧?
而且她跟陆砚安的关系并未公开,也没有人会在意她戴什么首饰。
“陆砚安说我可以不戴首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