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安被迫将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软床上,拉近彼此的距离:“怎么了?”
“不是说。。。。。。生孩子吗?”
“今晚先不生。”
男人的眼底藏着呼之欲出的欲色,声音哑的像浸了水。
“为什么?”
白星晚不解。
看他的样子明明也是很想的,却还要死死忍着不碰她。
他不会真的不行吧?
她想寻找一下真相。
又因为双手受着伤,啥也干不了。
“因为你受伤了。”
陆砚安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手从脖颈上拿下来,放入被窝内:“等你伤好了再生,乖,早点睡。”
“陆砚安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着他转身快步离去的背影,她很想直接质问他是不是不行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算了,这么明显的谎言,还是别去戳穿他了。
她当然不会知道。
陆砚安从她的卧室出去后,直奔主卧浴室,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体内快要爆发的火焰。
直到身体彻底冷却。。。。。。
…
第二天。
白星晚醒来时,陆砚安刚好端着早餐进来。
她蓦地从床上坐起,打量着他手中的托盘。
“砚安哥哥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起床吃早餐。”
陆砚安将托盘放在茶几上,过来伺候她起床。
她本能地往后退了退。
“砚安哥哥,我只是手被玻璃扎伤了,并没有残废。”
昨晚要他帮忙洗澡已经够尴尬了。
这会他难不成还要伺候她起床上厕所?
她赶紧起床朝浴室走去。
反身将浴室门关上。
陆砚安隔着门板叮嘱她:“晚晚,你的伤口不能碰水,如果你不想让我帮你,我可以叫张姐。”
昨晚怎么不叫张姐。。。。。。
害她那么尴尬。
看着镜中穿着睡裙的自己,她的脑海立马浮现出陆砚安的手指抚过自己身体每一寸肌肤的画面。
她和他之间,只差最后那一步没做了。
脸颊瞬间滚烫。
她赶紧摇了摇头,强迫自己不许再想。
粗粗地洗漱完,她走出浴室。
没想到陆砚安还在。
他似是在特意等她出来。
“今天想穿哪套衣服?我帮你换。”
“不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就这套吧。”
陆砚安从衣柜里面拿出一条白色的长袖连衣裙。
白星晚原本想拒绝的,看到他手中的白裙子立马闭嘴了。
他想让她穿的白裙子。
她好像没资格拒绝。。。。。。